第(2/3)页 对权利如此看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个家族的命运交到其他人的手中? 所以他坚定地认为,父亲一定是出事了。 在翻遍了家族中所有的典籍之后,他终于找到了那条关于“人鱼可用声音扰人心智”的传说,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父亲一定是被海云开控制了思想。 他在等着自己去救他。 如今他的父亲就近在眼前,叶兰斯又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pershing望向海云开,在得到了他的点头应允之后,将车门打开,拉出了里面那个眼神呆滞的中年男人。 楚八荒作为亲眼目睹过那场叛变的目击者,当然认得出来,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当天那个率先被裴宁蛊惑而改变了立场的人。 叶兰斯喜出望外地喊了一声“父亲”,却毫不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 叶博特只是转了转浑浊的眼球,茫然地看了叶兰斯一眼,就再度低下头去。 他的神志,早就已经在那场自以为胜券在握却被海云开狠狠惩治的背叛中彻底被摧毁了。 叶兰斯的欣喜的表情很快就变得僵硬。 他当然能看得出来叶博特的异常,因此语气就变得愈发急促和慌张。 “父亲,您怎么了?” “我是兰斯,是您的儿子,您还记得我吗?” 他的呼唤当然没能得到回应。 直到这个时候,叶兰斯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愤怒地看向海云开,死死咬住了牙关,额头因为极度的恨意而暴起青筋。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把他的幻觉解开,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海云开的眉角一压,心里真正的残暴终于从眼眸里泄露了出来。 他低笑一声,唇角勾起嗤讽的角度。 “叶家的家主,价值可要比一个床伴要高多了。” “既然要做交易,总得拿出点筹码相当的东西来交易吧?” 他知道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乱,如果让叶兰斯察觉到了楚八荒的重要性,那她的安全才真的会受到威胁。 一旦让叶兰斯知道了叶博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智力的白痴,难保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pershing迅速掏出枪,对着和海云开交谈的叶兰斯的后背举起瞄准。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她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道身影迅速挡在了枪口之前。 “嘭——”,枪响了,可却没有击中叶兰斯,反而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回过身来看到的就是叶博特胸前中弹,缓缓转过身来,茫然地捂着自己的伤口的模样。 这个行事狠辣老谋深算的男人即便失去了所有的神志,依然出自本能地替自己的儿子挡住了致命的攻击。 叶兰斯的眼眸被猩红色充斥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海云开察觉到了什么,面色骤变地朝着楚八荒奔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叶兰斯朝着骑坐在栏杆上的楚八荒连开了三枪,直到子弹用尽,才踉踉跄跄地朝叶博特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