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屋外,一轮圆月高悬在空中,清辉落了苏牧一身。 山风卷起他的衣角,让屋内的大烈女帝误以为,他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苏牧口中不停,一鼓作气,将《将进酒》颂念完毕。 烈安澜神色恍惚。 背对着她站着的这道身影,似乎将儒雅深沉与狂放豪纵融为了一体。 白天的时候教训女帝的严厉不见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种像是被岁月洗涤过的沧桑。 素白的短衫在月色和山风间舞动着,像是流水一样。 烈安澜一时间看得有点发痴。 “好诗……”她喃喃。 “有一说一,确实!” 李广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个粗人的事实,大巴掌啪啪拍着大腿。 “真好!嘿,真他娘写的好哇!” 太粗鄙了……烈安澜含嗔地斜睨了一眼枯松一样的老将军。 气氛全被这家伙给破坏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苏牧转过身的时候,女帝的失态已经被尽数遮掩。 丢人的是粗鄙的骠骑将军李广,和她大烈女帝有什么关系? 她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眸子闪亮。 微笑道: “先生这首诗,便是拿到太学里去,与历任祭酒的文章相较,也要高出极多。” 太学就是大烈的国家教育机构,相当于国子监的前身。 在祭酒的司掌下,为大烈朝廷输送大量新血。 包括接地气的学子。 也包括只管在朝堂上谏言百官,甚至敢直接顶撞皇帝的喷子。 祭酒则在学子和喷子两条路上都走到了极致。 不然镇不住人人都眼高于顶的太学。 烈安澜巴不得能用苏牧刚才那首诗,狠狠打祭酒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俏脸。 …… 这诗当然不差,你也不看是谁写的? 等等…… 苏牧无奈地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想说,这首《将进酒》也从没听过?” 真这样的话,我会怀疑你们整个剧组的文化水平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