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呃······” “或当,当巡视城墙之上,以慰守城将士之心······” 极尽没有底气的道出这番华,王陵又似是担心刘盈不答应般,赶忙补充道:“纵墙上有危,殿下亦或可至城内,于负伤之卒稍行勉励······” 看着王陵目光中满带着迟疑,又隐隐带有些许期待的道出这番话,刘盈只面色微微一愣。 巡视城墙,慰问将士? 对于寻常的将帅,乃至于本次平叛的主帅郦商而言,类似的事,都可谓稀松平常。 ——此刻,郦商、靳歙二人之所以不在刘盈身侧,就是为了巡视城墙,亲临战场一线,好给守城将士‘壮胆’之余,更能直观的观察到防线的情况,从而做出针对性的布置。 片刻之后即将爆发的决战当中,甚至不排除这二人,也会亲自披挂上阵,论起刀剑在墙头砍杀! 至于此刻,正站在刘盈面前的张苍、王陵二人,虽然身上还看不出多少战斗痕迹,但也是一身戎装。 若非此战是守城战,守军将士对城外叛军的打击方式,基本都是以远程弓弩射击为主,二人身上的甲胄、衣袍,恐怕也无法如此洁净。 至于刘盈,为什么不早如王陵所言那般,在城墙上转一转,让守军将士看到自己,亦或是到城内的伤兵营,去探望一下伤员······ “舅父不让,郦商不让,靳歙也不让······” “除了谁都不让孤乱走,孤······” “应该是有些怕······” 暗自思虑间,刘盈终于对自己承认了‘自己害怕了’的现实。 但与刘盈预想中所不同的是,在承认之后,刘盈并没有因此而更加害怕,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怯懦可以自此心安理得。 反倒是一阵释然,伴随着一股愈发浓烈的羞愧,涌上刘盈的心头。 “代父出征平叛,本就是为了竖起勇武的人设。” “如果到决战,孤还躲在这小小的角楼上······” 如是想着,刘盈望向王陵的目光,便逐渐坚决了起来。 而刘盈接下里的一番话,更是深深纂刻在了王陵的脑海中,终其一生,都从未曾忘却。 “嘿!” “安国侯此言,甚合孤意!!!” 神情满是亢奋的道出一语,刘盈不忘猛地一拍大腿,旋即丝毫不顾仪态的上前,将手搭上了王陵那已有些佝偻的脊背。 “安国侯有所不知~” “孤临出征之时,母后三令五申,不许孤身临险境。” “然孤身平叛之帅,以监国太子之身出征,代父平定异姓诸侯之乱,又何来远避战争,坐观将帅用命之理?” “怎奈前时,建成侯一步不离孤侧,纵孤移帐蕲县,建成侯亦颇有微词;待孤自陷庸城,建成侯更几欲冒死谏阻······” 一边说着,刘盈也没停下脚步,就这样勾搭着王陵的肩膀,朝着角楼外的城墙走去。 而在角楼之外、城墙之上,等待着刘盈的,是一个个因匪夷所思而瞪大的双眼,以及一个个如冥火般亮起的炙热目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