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言,姜里正也冷了脸,哼了一声,“魏世子,什么利用?这因缘只是一场交易,是你情我愿;当年是晏五郎为了你的命,求到老夫,老夫才会领他去见主子,若非主子策划,就凭晏家想保住你?就凭晏家也能娶到叶家嫡小姐?” “所以我还能在这里好好跟你说话。” 晏清河依旧冷漠,“而且当年我大兄也说了,他可以听命与你们,但我和阿楠是自由的,如今我也答应替兄为你们效命,可我有言在先,不能逼我。” 姜里正怒了,低吼一声,“魏世子,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找叶楠,把当年的婚事之因,好好与她说说。” “你威胁我?” 晏清河猛地起身,深邃的眸子,溢出寒光,咬牙直呼名讳,“姜松,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魏世子,你的脾气我们忍了很多年了;那叶家女本就是主子的筹码,你得了好处,就得效命,这是天经地义,没人威胁你。” 姜里正咬了咬牙,“主子被贬十一年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你不能害主子。” “我说了,不是时候。” 晏清河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说出这句话,最后深深的吁出一口长气,“我已是叶楠的夫君,得了主子的好,我自会效命,只是如今她……” “主子见过她了。” 姜里正突然插话,晏清河凤眸圆睁,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姜里正,“阉货,你竟敢……” “小儿,若非晏五郎有成为武将的资格,你觉得你一个丧家之犬,能娶到叶家女吗?” 姜松冷笑的推开晏清河,“乱世武治,盛世文治,你如办不到,我们只能去找叶家女,让她替你去。” 找熹微?就凭他们? 晏清河瞬间平息了怒气,遂笑了,“宁县要撤县建府,就算引水,主子想要的东西,也实现不了。” 姜里正自然不信,“你少找借口!” “如果姜公公觉得在我这里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可以亲自去找阿楠,我也不阻拦。” 晏清河丢下这些话,打量了姜里正一眼,“不过姜公公应该很清楚,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该死的! 他姜松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这个不明白,岂不是白混了。 可是主子盼了这么多年,岂能因为这个文弱的丧家之犬就放弃了? 姜松也笑了,“魏小儿,不管你怎么阻止,该发生的事,也不会停下;比如,叶楠已经答应主子,教几位公子练武,至于文,她代你做主了,等你回来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