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就刚将披风往他家月宝身上盖,他家月宝就睁开了眼,他立刻僵在那,心跳如雷。 他家月宝似乎是见是他,随即又闭上了眼,继续睡。 薛琰更是心砰砰乱跳,但还是赶紧给他家月宝将披风盖好。随即,忙转过身来,又坐在原处,看着火光,耳朵都红了。 手也不自觉的极其紧张的又拿起细枝,不停捣鼓着火堆里的柴。 但心思却压根不在上面。 他的心思在—— 他家月宝警觉性一向极强,但似乎,好像,就真只对他一人特别的安心。 不由地,薛琰两耳朵更红了。 在火光的照耀下,跟在滴血一样。 *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姜月和薛琰就继续赶路了,但只赶了半个时辰,姜月却猛然勒停了马。 “吁——”薛琰也忙勒停了马。 姜月皱着眉看了看坐下她的马,才望向旁边也同样高坐于马上的薛琰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我们这马跑的比昨天快了不少,精神也比昨天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