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他!” “是他老人家啊!在长江中游泳!” “我看到了!我看到您了!” “这止不住的眼泪!” “这演员!天呐!求求你了!张凡,让这个演员演一部老人家的正剧吧!” “惟愿!用我余生所有!换老人家万寿无疆……” 弹幕飙泪,山川草木亦含悲。 然而张凡却并没有让他们多看一会儿,而是挥挥手,将周遭的景物,尽数变幻。 回来了! 苏轼只觉得脑中一阵恍惚,再游目四顾时,竟已回到了西湖边,回到了自己亲手筑造的苏堤之上。 “张凡小友!” 心中忽有所感,苏轼知道又将离别,竟出言挽留,急切道:“我们……何日才能再见?” “八年后。” 张凡看了看这一期典籍华夏的时间,也已经所剩无几。 八年后,1097年,儋州,那是苏轼最后的落幕,理应前往,送这位千古第一文人,最后一程。 八年! 苏轼默然。 尽管心中不舍,但当然明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道理。 于是,张凡的身影,在空中渐淡,最终化作一阵清风,消散无踪影。 而苏轼挺起身躯,将一个个不同时期的剪影,呈现给后世亿万观众。 1091年,被再次召回朝堂。 然而因政见依然不容于旧党,同年八月,调往颍州任知州。 1092年二月,任扬州知州。 1093年九月,任定州知州。 1094年六月,新党竟然重新占据上风,于是苏轼再度遭到贬谪,去往惠阳。 终于,1097年! 苏轼乘一叶孤舟,漂洋过海而来,去向徼边荒凉之地。 儋州,也就是后世的海南岛儋县。 在宋代,放逐海南是仅比满门抄斩罪轻一等的处罚。 然而在孤舟之上,苏轼却神色平静地立于船头,面向茫茫大海,悠悠吟道: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