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北京的工匠修理这种老宅子,讲究的是一个修旧如旧。 修缮完毕的宅子看起来完全没有人为修过的痕迹,但是相比于此前的破败而言,却是完全换了个气质。 处处都透着典雅,处处都透着精致。而在这典雅和精致之外,则是无处不在的历史感。 看到这样的宅子,司盈对李阳不禁有些好奇。 随手捡起地上两片冻成了冰雕的梧桐叶,司盈眨了眨眼睛:“你好像对这种老房子情有独钟。在沪海买了我的那个小院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等待拆迁的,现在看到你这个宅子,我觉得你只是单纯的想要生活在这种旧时代的环境里面。” 李阳呵呵一笑,道:“并非是对老房子和旧时代的环境情有独钟。主要是对万恶的古代封建制度情有独钟。你想想看,在这种大院子里面住着,就算是不三妻四妾,可是想想此前这里面的主人丰富的家庭生活,喝着茶水听着小曲,多滋润?”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他这话,司盈嫌弃的将手中的梧桐叶子扔在了地上,鄙视的看了李阳一眼。 随手将一个铜质的火炉从石桌下拎了出来,用打火机引燃里面的木炭,李阳不置可否的一笑。 这些老物件都是原住户留下来的,年代其实不长。都是民国时期的东西,造型质地也不能说多精美。但是在京城一月份的寒冬里面,在厅堂里面引燃这么个小火炉,透过厅堂老式的木架构琉璃门看着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色,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屋子里虽然长时间没有住人,但平时负责翻修的老刘头白天都会烧一下火炕暖一下屋子,倒也不怎么冷。 不过对于司盈这种从小到大在沪海生活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冻人了。 将冻的通红的小手摊在暖炉前,司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话不能这么说。” 做完了这一切,李阳笑呵呵的将胳膊架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笑道:“严格意义上讲,男人和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心存欲望,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比如你司盈,其实在感情上也混蛋的可以。当初赵奇追你那么久,在大学时代就给你写情书,甚至为了追随你接近你而选择去证监工作,结果你不也还是对人家不冷不热。当然,这里面有你父亲债务的关系。可是他没了之后,你才哭天抹泪的念起他的好,这不也是另一种程度的负心?” 司盈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将这番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后,她黯然的点了点头。 “要是按照这个逻辑,确实。” 李阳一摊手,笑了:“所以说,每个人的私心和欲望,都造就了一个人不完美的一面。但是他身上的闪光点,也造就了他好的那一面。人是个复杂的动物,不能单纯的用好和坏来评价。” “那你下午的时候在招待所,还跟唐万鑫讲良心?” 司盈马上抓住了李阳的逻辑漏洞,回击了一句。 “那不一样……” 李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解释。 那关系到人格底线,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就在二人沉默,气氛略有些尴尬之际,张克明披着一身风雪拎着一个食盒进了屋。 刚刚出炉,已经被片好的烤鸭发出阵阵香气,算是将屋里的尴尬气氛缓和了一下。 说到便宜坊的食盒,其实也挺有意思。 这东西就像是个蒸笼似的,最底下那部分是铁质的,里面铺上一层木炭,上面三层放菜饭,只要不是时间太长,东西拿出来就像是刚出锅一样。 将里面的烤鸭和配菜端出来摆好,张克明便退了出去。 李阳将筷子递到司盈面前,为她倒了一杯白酒。 "来吧,司主任。祝贺你平步青云,喜提司处。" 司盈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眼李阳,端起酒杯撞了过去:“谢谢李总的好意了,我也祝你财源广进,早点烂掉这播弄是非的舌头。” “哈哈!” 李阳大笑一声,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对了,司处。” “叫我名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