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好啦!这便是军中炙肉法…” 张横赤裸上身,舞着牛尖刀表演烤肉。 莫家护卫打来的一整头鹿已被烤得金黄油润,鹿鞭鹿茸什么的,便被当做彩头,军中汉子摔跤竞技,饮酒狂欢,嬉笑声响彻营地。 王玄也坐在远处,拎着酒坛面带微笑。 他越来越喜欢永安。 虽是小城,但人心温暖。 “大人。” 军曹白三僖拎着酒坛走了过来,“老头子敬您。” 说罢,端起酒坛咚咚就是几口。 王玄也毫不犹豫,几口下去便已少了半坛。 他不是不喝酒,而是干喝不醉。 锻体之后,身躯仿若神兵,就连一般毒药都没感觉,更何况是酒水。 酒若不醉,寡而无味。 白三僖喝罢后一抹嘴,猛然抱拳:“大人,明日我便离营前往怀州。” 王玄眉头微皱,“等世道太平点再说。” 还是那三尊鬼城隍神像的事。 铁道人给了个指点,没想到白三僖师门赫然就是怀州石匠门陈家,当即就要出发前去邀请。 但石匠门原本就如阴门般散乱,再加上白三僖曾得罪过怀州官员,王玄自然不想让其冒险。 白三僖沧桑一笑,“大人,这世道眼看着越来越乱,哪会太平啊,不瞒大人,石瓦村的小子们都成了队正,老夫已无牵挂,趁着还有口气,想回去见见师兄弟们。” “人老了,总是想起过去的事…” 说着,拎起酒坛晃晃悠悠去找郭鹿泉。 王玄沉默不语,望向头顶繁星。 他在前世,已对生死离别麻木。 长生是什么? 别看口口声声念道,实际上只是个念想。 唯一能抓住的,便是当下。 脑海中,《血煞锻体术》与《虎豹炼形术》融合进度:89%。 …… 两日后清晨。 小雨稀稀拉拉下了一夜。 清明时节就是这样,雨水断断续续。 “杀!杀!杀!” 永安军营校场上,依旧杀声震天。 兵家锻体,以煞炁磨炼肉身,以苦修锻造神魂,别说下雨,就是天上下着冰雹也照训不误。 阴沉天空中,一声鹰啼嘹亮。 小白展翅滑翔,一个漂亮回旋飞入大帐,落地后抖了抖洁白翎羽,扭着屁股跳上木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