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台下观众们面面相觑。 但随着灯光的暗下,【咚咚】声响起,观众们纷纷按捺住心头的好奇,收拾好心情,开始等待章依曼将要表演的歌曲。 【咚咚】心跳声结束之后安静了几秒,舞台上灯光尚还没亮,人们于黑暗中,就听到了一种类似【集结号】的声音,滴滴滴的。紧接着后加入的,是小军鼓的声响。嘀嘀咚咚一齐奏响,这种有趣的开场,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下一瞬间,架子鼓猛然乍响。伴随着贝斯、架子鼓,小提琴一同进入的,是红色、黄色、白色灯光的骤然放亮。 颜色交替闪亮的绚烂灯光,和迷幻而躁动的前奏,相互交映。 几乎从听到这曲子的第一时间,听众们的耳朵就被这旋律抓住了。 而舞台正中央的章依曼,在一束灯光下,闭着眼睛,面色淡定而从容,小幅度地跟着节奏摇摆着身子,一副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样子。 人们紧紧盯着让人感觉很不一样的章依曼。 当前奏结束的时候,章依曼霍然睁开双眼,从容不迫地举起手中那在观众看来莫名其妙的扩音器。半阖着眼帘,开口唱道: 【 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 它美不美丽,偏差有没有一毫厘,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 饿了就要吃,相差大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 】 相较于诡谲躁动而迷幻的伴奏,章依曼就眼神遥望远方,唱得超然淡定。 歌曲的歌词是能在一旁的歌词器里看到的。第一句从蚂蚁切入,明明描述的东西再小不过,但却意外让观众们觉得格局很大。因为这是在描述众生相。 后几句歌词里,渐渐就有虚无主义者的人生观。 不过,更让人们印象深刻感到新奇的,是章依曼的演唱方式。 章依曼是对着扩音器唱的。 她手中的扩音器连接着场内的音响。那扩音器仿佛就真的是很普通的那种地摊货,发出来的声音还带着底噪。 但在沙沙的声音中,章依曼的声音是那样的疏离而失真,配合她在躁动的伴奏下反差的淡漠姿态,给人以一种超脱的视角在述说。 说什么都无差别,没有要在意,也没什么需要关心,世间尽如蝼蚁,你我他她它。 观众们怔怔地看着在舞台上章依曼。 【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 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 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 …… 】 第一段之后,章依曼就放下了扩音器,用原本的声音唱着歌词。 这段歌词里有目空一切,也有自嘲,是迷茫,又是透彻。 人们听到这段话的第一句,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觉得章依曼狂妄。因为看着此时光芒万丈的章依曼,下意识都会觉得于她并不冒失。 即便现在不,但将来迟早可以。 观众这么想,韩觉也是这么想。 前世王菲之所以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后,除了作品,和硬实力,她那艺术人格也塑造得深入人心也是原因之一。 艺术人格不同于人设,前者是由歌手上升为艺术家的必要条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