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打。”晏倾面色如常道:“杖五十,少一下都不行。” “这……”两个官吏面面相觑,见晏倾丝毫不讲情面,只能硬着头皮应“是”,准头吩咐众人执杖刑。 旨意是白天下的,其实宿在风月之地到这个时辰的并不多。 今天被拖过来杀鸡儆猴的,也就是二三十个人,在宫门前一字趴开,每人配一个行杖刑的。 但因为这种事被处以刑罚的,实在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前来的百姓把前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打!”字一出,板子拍打声便不断响起。 一开始声音还挺齐,到后边,就变成了哀嚎阵阵,直接淹没过杖刑的声音。 围观的百姓们都在笑,乐不可支。 直到那些人的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那些百姓们的笑声才逐渐消失。 于忠和几个小内侍都有些嫌弃地别开了眼。 唯有晏倾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面色依旧淡淡的。 今日被拖来的人好似身体都不怎么样,这五十板没打完,都晕过去了好几个。 负责打板子的见了,不得不停下来问:“晏大人,这晕过去了,还打不打?” “探其鼻息。”晏倾的目光落在最中间那个衣衫凌乱,墨发披散完全看不出原本相貌的人身上,神色漠然道:“没死就接着打。” 众人闻言连忙照做,探了探鼻息都没死,就接着打。 结果没打几下,便发现方才那些晕过去的,基本都是假装的,打起来就更使劲儿了。 这些成天混在烟花之地被掏空了身子的人,杖五十下去,即便打不死人,基本也废了。 陆陆续续地有家中长辈和女眷跑过来认人求情,晏倾一概不理,让人拦在十几步开外。 也不强行驱赶,就让那些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人被杖刑。 他穿着从六品的青色官服,神色却清冷孤傲像个不世之臣。 “晏大人,这个好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忽然间,负责杖打最中央那人的高声喊道:“我谈了他的鼻息,似乎、似乎……” 他有点不太敢说。 好娈童、去得起小倌馆的人都非富即贵,即便是奉旨杖打,真出了人命那也是一般人担不起的。 晏倾不为所动道:“装的,你接着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