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子夏,你藏得实在是太深了。”钟姓中年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子夏。 他本身就是从事古体诗换个小说创作的,他自问,这样的作品,如果不是状态极佳的话,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创作出来。 “钟大哥,您言重了。” 刘子夏连连摆手,说道:“当时和家人在西湖玩,也就是有感而发而已,情至深处,自然也就创作出来了,上不了台面!” 我怀疑你在装.逼,但是我没有证据! 这就是此刻,在场所有人心中所想的。 果然,装无形.逼,是最致命的! “好了,好了!” 华春生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在场众人,想要和刘子夏要整首诗。 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事后直接拉个群,让刘子夏把他今天所做的诗,发到微讯群里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华春生继续说道:“对于子夏的作品,之后咱们再说,现在还是先继续飞花令吧?” “是啊,接下来该谁了?” 钟姓中年人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咱们都自由点,也被我们来点名了,都和月月一样,勇敢一些,直接站起来说!” “那第三句我来吧!” 钟姓中年人话音刚落,一名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长得很清秀的一名女孩站起身来,说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好,到现在还是在飞花令的‘一花一位’上,这第四句就让老头子我来好了!” 华春生也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零落梅花过残腊,故园归去又新年。” “我也来!” 黄炳坤搓了搓手,在华春生之后站起身来,说道:“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消。” 在黄炳坤说完第五句‘飞花令’之后,现场先是一静,随后就变成了讨论声: “哎,第六个字是花字的,好像有点难啊?” “别问我,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有点懵呢!” “我倒是知道第六个字是花的,但那是现代诗啊,现代诗可不算……” 现场有不少的诗人和作家,本来今天的飞花令,好容易让刘子夏降低了规格,只要是带花字的七言就行。 可让月月这么一闹,貌似节奏已经被带起来了! 如果谁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随便说出一句带花字的古体诗,花字并不是在第六位上的话…… 那边正虎视眈眈地看着现场情况的媒体记者们,明天的新闻、报纸什么的,可就有的写了。 所以,暂时还没有站起来出这个头! 这要是上了明天的新闻,他们的名声不得臭上那么几天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