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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小鱼嗔怪白了他一眼，自己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她曾记得两人争论过这个问题，而王五一口咬定先有鸡，原因嘛，第一只鸡是因生活所迫才变成鸡的。

    “开个玩笑，讲吧，我洗耳恭听。”

    夜小鱼也止住了笑意，表情变得微微有些复杂，缓缓道，“有一个小女孩儿，她有一个快乐的家庭，爸爸妈妈都是官员，工作上的需要，小女孩儿从小就经常跟着他们去往各地的孤儿院，后来渐渐长大，小女孩儿也养成去孤儿院做义工的习惯，她曾经走过许多城市，而每个城市至少都有十几家孤儿院，这些孤儿院的名字都叫王五福利院。”

    说到这里，她的一双眸子凝望而来，仿似想要将他看透，但最终失望了，王五依旧一副无波的模样，没有丝毫惊讶及动容。

    “后来女孩才知道，这些孤儿院都是一个名叫王五的好心人资助建立的，据说，他也是孤儿出身，而且每年都会斥巨资打入数百家孤儿院的账户。”

    说罢，她盯着王五，“你也叫王五。”

    “什么意思？”王五平静的看着她。

    “你就是那个王五。”夜小鱼的目光颇有些古怪，“唯一令我疑惑的是，那些孤儿院已经建立至少有八年之久，八年前，你才十六岁。”

    “呵呵……”王五笑了起来，“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夜小鱼的语气隐隐有些激动，但很快恢复，旋即轻轻一笑，“这只是故事的一半，还有另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那个王五？”

    王五笑了笑，不语。

    夜小鱼目光颇有些幽怨，正欲继续追问，忽然又止住，同时，教室门外传来哒哒哒节奏的脚步声，旋即走进一人，正是唐钰。

    她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但眉宇之间不再经常凝蹙，而是舒展开来多了一份很少看到的平静与柔和。

    她很快看到了王五，眼睛又扫过他身旁的夜小鱼，复杂之色一闪而逝，收回目光，开始讲课。

    王五的神色也很复杂，一眨不眨注视着讲台上的身影，说不出该是怎样的情绪。

    那天之后，他也曾经给唐钰打过电话，但是对方没有一次接通，闲暇时手机也发过信息，同样没有回复。

    唐钰明显是在刻意回避着他……对此，王五无可奈何，其实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脸皮厚黑一些，肯定可以接近，可然后呢？

    他十分清楚，自己根本给不了任何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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