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伊一闻到这香味,肚子叫唤得更欢。 不是忸怩的时候,端着勺子开始安安静静地吃。 客厅是黑的,唯有餐厅开着一盏柔和的灯光。 楚伊因为病着,面色透着不健康的白,吃饭时两腮鼓鼓的,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宗砚俢,看起来就像一只小松鼠。 “我要醋。”她像地主一样使唤男人。 宗砚俢耐着她的脾气拿来了醋。 楚伊倒了很多进去,她喜欢吃酸甜的东西,尤其是生病嘴巴没有味道,总觉得有一股苦味。 宗砚俢见她加得太多,眉头不禁蹙起,但没制止。 吃完恢复了些许力气,宗砚俢又把她抱回房间,送进了卫生间。 “干嘛?”楚伊警惕地盯着他。 “吃了那么多醋,好好刷牙。”他拿着牙刷挤牙膏。 楚伊半信半疑地接过来,随后便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 “你在怕什么?”他声音低哑。 楚伊往后躲,“出去。” “不需要帮忙了?”他笑问。 楚伊蹙眉。 “可以帮你洗澡,免费的。” 楚伊捡起香皂盒就往他身上丢。 这男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还在气着呢! 宗砚俢笑着离开浴室。 楚伊洗漱完,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总算将昨天发烧带来的难受舒缓几分。 床上,男人大摇大摆地穿着睡衣坐在一侧。 楚伊犹豫一下,便对上男人深沉的眸,“过来睡觉。” “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可你昨晚跟我睡了。”末了又补充一句,“还对我又抱又亲的。” “……闭嘴!”楚伊气的脸色终于泛起红润。 “好了,我什么也不做,你还在病着快过来睡觉。” 因为头重脚轻的感觉还存在,楚伊老老实实睡在了床上。 但是睡得很靠边缘,明显和他保持距离。 宗砚俢看着两人之间如同鸿沟一样的距离,面色沉了两分。 睡衣和被子的摩擦声有些响,楚伊忽然翻身,长腿抬起支住了男人靠近的身体。 她扯过抱枕挡在两人中间,信誓旦旦地开口,“三八线,谁过界谁是狗。” 眼看着男人脸色逐渐黑了下去,她心情好了,收回腿扯着被子蒙上了脑袋睡觉。 这次是真的安稳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楚伊被床头的手机铃声喊醒。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没看清来电人便按下了接听,“谁啊?”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不说话我挂了!大早上烦不烦人!”楚伊有很重的起床气,尤其昨天受到惊吓又发烧了一整晚,脾气算不上好。 那头的人终于开口,“砚修的电话怎么会在你这里!” 熟悉的语气,明显的质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