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圣人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顺着冕旒缝隙,看向闭合着眼睛的陈王,这位刚刚的举动,深深刺激到了圣人。 本来因为乾元燃血丹一事,天机报高呼圣人失德,宗人府已经失去了控制,此时圣人内心极为敏感,陈王的举动,已经被圣人认为是逼宫。 无声胜有声,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这位圣人,已经没有用了,连装都懒得去装了。 一双眸子泛起血丝,冕旒后的眸子浮现出恨意。 太宗和高宗。 还有那国师。 全部都该死,要死一万次。 自己被坑了,乾元燃血丹是他们的想法,只是自己支持了他们,如今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承担,而他们却是和无事人一样。 圣人心中滴血,深恨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以至于中了这么粗浅的计谋,太宗和高宗他们目的,从始至终都是一石二鸟,完善乾元燃血丹同时,也是在掌握自己失德的证据。 他们好借此要挟自己,开始掌握朝堂,甚至是把自己扳倒,如此时的局面一样,控制下一位上位的圣人。 自己君临天下几十年,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他们这种退位的太上皇能比的,他们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已经没有多少了。 但要是下一位圣人,威仪不显,根基浅薄,正适合被他们控制。 不老老实实的当太上皇,竟然还这么折腾,好好的大周,就因为他们这么闹腾,所以才会有甲子之乱,最后国运只有三百多年,硬生生少了近乎一半。 那可是二百年左右的国运。 圣人心中愤慨,浑然忘记了自己也能够折腾,这番局面也有自己一份功劳在其中。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一句话,惊醒了群臣。 一名身着紫袍的官员,手持着笏板走出,站在中央区域,先对圣人下拜后讲道:“臣礼部左侍郎吕方参六扇门朱雀殿副殿主窦长生。” “私自对外族使者出手,重伤外族使者,私自囚禁外族使者。” 礼部左侍郎后,一位位臣子依次走出,开始对窦长生参劾起来,窦长生犹如捅了马蜂窝,开始是礼部官员,但不久后其他部门官员,也纷纷上奏弹劾窦长生。 一眼望去,不少身着紫袍的重臣,而绯炮大臣更多。 此时的窦长生可谓是人人喊打,千夫所指,万夫唾弃,成为了一名罪大恶极之人。 列出了九条大罪,三十六条小罪,其中不光是商族使者,还有其他方面罪名,一句话老账新账,如今全部都翻出来了,此时要一起清算。 但其他的罪名,只是陪衬而已,不足以撼动一名重臣,真正重要的是对商族使者出手,引起友邦敌视。 徐长卿看着下方官员,如今已经有着一半官员出班弹劾窦长生,不是列举窦长生罪名,就是附议。 这一幕看的徐长卿都极为心惊,想不到短短时日内,太子党已经膨胀到了这种程度。 不要看还有一半未动,一半根本不算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