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晏闻言连忙推辞。 鹿蜀道人又是一番好说歹说,这才劝得他松了口风。 “左都御史吕渭公。” 李晏眯着眼睛,对着鹿蜀竖起一根手指。 “道友是想对付那三位国师?” 鹿蜀道人冷不防被噎住,想通其中关隘,好半天才硬生生憋出来一句话。 “你找他们仨麻烦作甚,他们仨贫道正用着呢!” 果然! 李晏脸上露出不出我所料的笑容。 “道友慧眼,老夫满腹算计,到底没能瞒过道友一副招子。” 眼见自己的秘密被戳破,鹿蜀道人也不再遮掩,苦笑着朝李晏拱了拱手。 “道友当真不是此次的巡察使者?” “我若是巡查使者,道兄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与我清谈?” 李晏端起茶,原封不动地反问道。 “是这个道理不错。” “既然道友看破了,贫道也就不瞒道友了。” “道友可知,老夫今朝是何年纪?” 还没等李晏去猜测,鹿蜀道人已经自顾自把答案说了出来。 “奉命镇守苦蝉观,那年老夫寿一百有十五载,如今又过去了五十七年,距离三甲子大限,顶多也就还剩下七八年光景。” “老夫恨啊,百载前勘破炼炁七重的关隘,彼时老夫又是何等意气风发。” “主动请缨来这苦蝉观,也是为立下不世功业,积累道功,向掌教换取成道机缘。” “奈何这一蹉跎就是一甲子,黎国内部势力盘根交错,光是厘清老夫便已经用了半个甲子,来前老夫是显形境界,现在老夫还是显形境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