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温婉不急,家里就她一个女人还怀着孕,什么好东西不是她的?老许又不喜甜食。 许锐锋回身关上了院门,转身钻进屋内,进屋先坐在桌边上给自己倒了碗水,饮驴似得大口喝下问道:“这两天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我这一回来就听说北满都快乱套了。” “可不是么,这又开枪又放炮的,还死了不少人。” 温婉顺着话茬往下接,情绪上尽管没什么,可给许锐锋准备洗脸的热水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哪不舒服?”许锐锋问了一句。 温婉赶紧回头,把糖人往他手里一塞:“酸儿辣女。” “那我也不能摘一串川椒回来吧?”老许走到水盆前,往下一弯腰,刚要洗脸:“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受伤的地方是小腹,那是活肉,弯腰迈胯很容易抻着,加上创口不小,老鹞鹰还拿刀割了一道,这一弯腰就跟有人用针扎他似得。 “怎么回事?” 温婉反应过来后赶紧扶着许锐锋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男人脸色不对。 那张惨白的脸没有血色,更没有满脸油光,怎么看都不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瞬间,她看向了许锐锋的衣服。 衣服挺正常,有泥点子;裤子也没毛病,裤腿子上都是土印。 这些对于走垛的人都属于家常便饭,哪有吃辛苦饭的在意吃穿、整天溜光水滑一说? 可再一看许锐锋衣服内衬的汗衫…… 啪! 温婉直接把汗衫给拎起来了,这娘们和吃了枪药一样问道:“你衣服呢?” 长年累月照顾同一个人,温婉还能不知道自己男人是穿什么走的?他穿的汗衫都洗得发黄了,再看这一件,平日里没见过不说,还白的新鲜,一看就是新衣裳! 哪个女人能受了这个? 还怀着孕。 “唉!”许锐锋赶紧用手搪了一下,温婉那还变本加厉了:“怨不得人家都说走垛的没好东西,你是不是也一离开家就心里长草了?姓许的,这才几天没沾我啊,也太没深沉(耐心)了吧?” 温婉伸手把汗衫撩了起来,拽着许锐锋裤腰带就要看里边:“我他妈倒看看,哪个老娘们看见了留有记号的男人还能往被窝里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