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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乾好奇道：“什么污垢？”

    道器坊老头又闭上了眼睛，“这是用人的血肉混合龙纹金做成的罐子，这么多龙纹金按理说也值两枚金血石。不过……”

    “我滴娘嘞。”

    方乾手一抖，陶罐掉落在地。

    人的血肉做的？

    饶是他杀人不少，但是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闻。

    老头继续道：“不过这东西有些邪性，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明明这么干净的陶罐，却偏偏给人一种很脏的感觉。”

    方乾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老头轻舒一口气，“给你个忠告，在这种地方不拿来卖给老头子我的，那几乎都是有问题的东西和根本就不值钱的东西。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会想不明白？”

    方乾干笑道：“就是觉得稀奇，一时间也没有想那么多。”

    老头眼皮也不抬的道：“多少买的？”

    方乾道：“一枚金血石。”

    老头呵呵一笑，“年轻人就是有钱，阔气。”

    “……”

    方乾沉默，继而又笑嘻嘻的道：“我觉着吧，这东西肯定价值连城，不如你拿无血刃和我换？”

    老头索性不理了，并发出了鼾声。

    方乾捡起地上的陶罐和盖子，老头忽然呢喃道：“类似的脏东西，曾经有考古的从一口古井里发现过。你千万别玩砸了，尽量快点脱手。”

    方乾不解，“什么？”

    老头又不说话了，方乾又叫了几声，见对方不理自己，便只好离开。

    他又闲逛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有人盯梢自己，当下只好回了客栈。他自己的房间内，东门韬和董笑两人睡的正香，只好无奈再开了一间房。

    杀手住的地方，特别是这里，就特贵。

    一天是二百两黄金，十天就是二千两黄金。这如果是在外边，二千两都可以买几个客栈了。

    不过，贵也是有贵的道理的。

    这里虽是杀手集中营，可客栈、酒馆、茶馆什么的却是最安全的。

    在外边你睡不了安稳觉，但是在这里，你就是睡的和死猪一样也不用担心会被暗杀。这些人都是双手染血的，属于夜路走多了，就会怕鬼的人。

    特别是一些喜欢将目标于睡梦中杀死的杀手，这类杀手别的地方根本就不敢睡觉，几乎都是在这里的客栈包年。

    方乾关上房门，将陶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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