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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乾听着耳边的抽噎声，感受着那温软的身躯。

    他没说话，他也不能说话。

    许久，方乾转身，抬手擦拭掉宁芷柔面颊上的泪水，迎上那红唇深吻。

    风吹禾苗，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等我。”

    很轻的两个字。

    他又走了，如风一般消散在夜空中。

    宁芷柔伫立，远眺黑暗。

    她时常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总是什么也帮不了，做不到。

    一道阴影消失不见，隐藏于大地中，黑暗中。

    天帝城，已即将是破晓时分。

    方乾出现在一座府邸，黑雾涌动的停在一门前。

    内中有人反应过来，有强大的气息覆盖。

    方乾站在门外，“我没死。”

    内中过了好一会才响起吕波易的声音，“恭喜你。”

    方乾淡然道：“合作期间，我依旧会保护你。”

    吕波易沉默了，他确实都已经撤资了，即便他手眼通天，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

    方乾再度开口。

    房门被拉开，吕波易走了出来，外边却是空空荡荡的。

    耳边响起了公鸡报晓的声音，天色已发亮。

    吕波易神色变化，最终叹了口气，“来人。”

    一位强者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主人。”

    “吩咐下去，和周天星门的合作继续。”

    吕波易略显怅然，“继续之前的合作，调派资金。”

    “这是为什么？”

    那强者不解，“现在这种情况……”

    吕波易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方乾已经来了，这样的人……还是当合作伙伴比较好。”

    他在想，不是方乾被自己拴住。

    而是自己被方乾束缚了，随时毁约，方乾就会对付他。

    枪皇都死了，他能挡住方乾吗？

    现在的方乾，可就未必在乎名声了。

    “周天星门才是方乾的牢笼啊。”

    吕波易摇摇头，或许之前的方乾可以顾及名声，碍于自己‘人皇’的名号不做一些事情。

    但是现在，那可就真未必了。

    这头孤狼，要独自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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