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綦灿灿看到揽月,五指大张,朝着揽月腰间推开一掌,自己的身体则向后退去。 綦灿灿惊呼道:“站在那里,不要靠近过来。” 揽月吃了一惊,连忙驻足,投去茫然不解的目光。 綦灿灿怏怏不平道:“你瞧瞧,人人穿这宫服都楚腰蛴领,鹤势螂形,腰肢纤袅,就偏偏我瞧起来肥头大面,彪形体阔。尤其你出落得这般神采飘逸,若再往我身边一站,岂不更显得我拱肩缩背,腰大十围。” 揽月见到綦灿灿前,心境本如浊夜逢光,渌水涤心,此刻却如柳暗花明一般心花怒放。 綦灿灿给人一种一见便会莫名开心的魅力,令人悦目娱心。 可此时,綦灿灿却将揽月拒之千里。 揽月又想起躲避自己的秦寰宇来,不免忧郁难耐,内心怆怆,悲从中来...... “诶?诶诶?我不是那意思!” 綦灿灿眼见揽月眼眶里呛出泪来,手足无措,连忙丢下手中束腰,主动上前拉过揽月。 揽月当然知道綦灿灿的意思,只不过是自己借故发作而已。 正因为綦灿灿已是揽月的姐姐,揽月安于一隅,神定落意之下才敢宣泄压抑的凄惘之情。 揽月抱住綦灿灿,臻首玉颈耷在綦灿灿厚实的肩膀上,声咽凝噎。 綦灿灿一怔,巧捷万端的她立刻猜想到,揽月定是心中藏事,忧戚难捺。 綦灿灿忧心殷殷,任由揽月撒痴撒娇。 不过揽月亦知此时场合庄严,能者齐集于此,济济一堂,故而也是隐忍不发。 綦灿灿能感觉到她的异样,以宽厚手掌轻拍后背,给予无声安抚。 不得不说,有姊妹的感觉真的很好,有种莫名的依赖与支撑,这对施予者和受予者都是。 “你这冤天屈地的,昨天分别是还好好的不是。你若是打算涕泗滂沱一番,那求求你念及我这体格宫衣难制,别难为那些个成衣的裁缝,我这还拿到新宫衣不足一日呢。”綦灿灿逗趣她道。 随后,綦灿灿便感觉到攀在身上的揽月身子微微颤抖,逐渐笑出声来。 綦灿灿笑道:“是嘛,我綦灿灿人微望轻,来赴盟会就是为了扬名天下,却从来没想过以弄哭了阆风山大小姐作为闻名遐迩的手段。” 揽月破愁为笑,香靥凝羞,香腮映霞。 綦灿灿转身弯腰拾起方才一时心急而丢下的束腰,随意地甩给揽月,说道:“别看我笑话了,赶快帮我系上吧,这东西真是引人不便,那制衣裁缝也不知怎么想的,能将衣服尺寸加大,这束腰难道就想不到加长些吗。” 綦灿灿牢骚满腹。 那边?华之人亦抵达献殿面前,打老远,程绯绯便在人群当中认出了綦灿灿那个颇引人注意的身形,而后又看见揽月与她二人抱在一起,颇有委屈之色,便匆忙借口独自寻了过来。 程绯绯柔声问道:“这一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綦灿灿没有回答程绯绯的问题,而是问道:“昨儿个你没事吧?栾红叶她,喔,红叶夫人她没训诫于你吧?” 程绯绯浅浅摇了摇头,说道:“我毕竟是她女儿,不会拿我怎样的。” 程绯绯抬头看了揽月一眼,眼眶还有些微红,两眼鳏鳏,像是一整晚因忧愁而张目不眠的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