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知陈朞为何会一反常态地强势逼人,他攥着揽月的手劲齐大,揽月手臂上筋络相连,腕间伤口被扯得生疼。 聿沛馠胸口怒火翻腾,如同一只快要膨胀炸裂的丹炉,掌心里飞景剑的轮廓隐隐显现在手,怒不可遏道:“放手!我叫你放手!” “不关你的事。” 陈朞无瞳的眼眶里空洞洞、阴冷冷地朝向聿沛馠,里面迸发出银色星辰,如同两团闪烁的鬼火,咄咄退人。 “哥......你怎么......怎么......” 陈胥头一回看见兄长怒气滋长难抑,也是头一遭看见兄长失去风采气度,竟然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一个女子,毫不顾忌一派之掌的风范。 “哥......” 陈胥茫然无措地看着陈朞,宛若正在看着一个陌路之人,想劝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独自手忙脚乱,咋舌不下。 聿沛馠怒瞪着陈朞,鼻息急促,以飞景剑直指陈朞,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没听她说她不跟你走吗?是个男人的话你该怜香惜玉,遵从她的本心,岂能容你随心所欲!” “你以为仅凭你的修为便能胜过我吗——” 陈朞面容冷然泛寒,空寡慑人。 “若你说得是薜萝林那夜,我的确比不及你。你以为这段日子以来我都谪戒室里做些什么?!你休瞧不起人,今非昔比,我聿沛馠的修为早已较前更胜!” “哼——不怕死的,你便来试试!” 滇河剑被主人唤出在手,寒芒凛冽,霜华刺目。 空气骤凝成霜,寒气显露,渗人肌骨。 綦灿灿卷长的睫毛抖动着,幽幽一叹,从中说和道:“不会吧,不要吧。堪堪死中脱生,亏你二人还留有余力挑衅私斗。” 陈胥也慌忙道:“哥,算了吧......你不是时常教诲我说,切莫血气方勇,负气斗狠的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