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任何征兆的,江远猛地一掰,疤癞的右手大拇指应声骨折。 疤癞闷哼一声,疼得满脸涨红,额头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年轻时候也是不要命的,可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有人去做,他早就没了当年那股狠劲儿。 于是,在江远捏住他第二根手指,并且开始缓缓使劲儿的时候,疤癞终于回答了。 “魏卓!” “老板的真名叫魏卓!” 江远想了想,确定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名字。 即便是前世活到中年,也依旧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第二个问题,魏卓什么来历?” 说话的同时,江远猛地一掰,疤癞的食指也应声骨折。 疤癞刚要开口,却没想到江远忽然就动手了。 他惨嚎一声,冷汗不断落下。 “混蛋!我没说不告诉你!” 江远点点头,“我只是预防你有所隐瞒。” “现在你可以说了,”说着,江远又捏住了疤癞右手的中指。 疤癞这回不敢犹豫了,咬牙切齿道: “老板的祖上是宫里的。” “魏忠贤你知道吧?那就是老板的祖宗。” “魏忠贤不是太监吗?” 疤癞不敢隐瞒,“这个我不清楚,反正魏家是个很大的家族,几十年前,因为战乱,魏家没落了。” “马家和魏家一直都有过节,更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知道马家还遗留了一批数额巨大的财产,老板就一直在想办法得到。” 江远目光一凛,“那我爸呢?他和魏卓有什么过节?” “这个嘛··” 疤癞犹豫了瞬间,“其实当年··” 见疤癞吞吞吐吐,神情有些躲闪,江远冷哼一声,使劲儿一掰,疤癞的中指也骨折了。 似乎是忍受不了这痛苦,疤癞惨叫一声,眼皮一翻就要晕过去。 江远伸手掐住疤癞的人中,不会让他晕过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起。 疤癞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直接划向江远的颈部大动脉。 这一手可是疤癞的拿手戏,当年就靠着一手不知道划破了多少口袋,不知道偷了多少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