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相信她! 这一句话,让六韵心中极是震惊。 那位小姑娘是做了什么? 让主子如此信任? 如此轻易的就卸下了主子的警惕和防备? 难道是对那小姑娘…… 六韵忍住心中疑虑,低声开口:“主子,你可还记得阎大师的玉言?” 阎大师,便是君子谦的师父。 六韵的话问出,君子谦清冷平静的墨瞳里终是波光一闪。 他没有回应,只是起身走至窗前,负手而立,仰望苍穹,那姿态随意却又遥远。 良久,他眼神悠长深远,漫不经心的道一句:“唯刀百辟,唯心不易!” 闲闲淡淡的语气里,自有一种凛然自信的气势。 “去吧。”君子谦的声音不再似从高空传来般的遥远,而是淡然温雅般。 六韵目光复杂,低首,从腰间取出玉扇放置桌上,便退了出去。 出了屋门外,他叹气。 看来主子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伴侣,也不会找任何伴侣了。 就如十年前,年少的君子谦回到君家,第一时间在君家祖辈祠堂里立下的誓言。 这一生,为君家奉献一切,为皇帝君子临斩外患,清内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