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另外,成为戍卒还有一个隐性福利。 因为宣教官制度的普及,以后所有戍卒将士,都会在接受军法思想教育的同时,完成扫盲学习,以能读会写为最低标准。 能读会写熟悉律令的人,其实已经可以参加郡县考,成为基层官吏了。 这让渴望出人头地者,根本无法拒绝其诱惑! 是以,大秦各郡的戍卒招募令一经发出,主动应募的儿郎,立时便从者如云,几乎要挤破征兵处大门。 戍守将领们乐的直冒鼻涕泡,各种优中选优,将麾下兵员素质,直接拔高一大截。 被选中者,自是欣喜若狂,成了乡里艳羡的好后生,提亲说媒者几乎要踏破门坎儿! 而被刷下落选者,只能羡慕嫉妒恨,开始在闲暇之余,拼命锻炼身体素质,以待来年的征兵大选…… “都是一帮吃饲料的畜生,简直不是人啊,我这上过战场的正卒,居然被一帮畜生崽子比下去了,晦气~!” 南郡安陆县西阳里,惊啜饮一口新酿的夏粮米酒,口中愤愤直骂。 衷和黑夫两位兄长,听着幼弟的抱怨,唯有苦笑着劝慰:“你已是三个娃子的父亲,弟妹腹中还有一个等着落地,便不要再与后生们争啦,踏实过日子吧……” “咱这般年岁,脑筋已是死板,纵然能在戍卒军中学法识字,也断然比不上那些年轻后生,倒不如让你家大娃,去乡里新开设的官小学读书。” 惊一口抽干杯中米酒,悻悻道:“那调皮鬼,若能学好才是怪事,回头我用新粮换几头羊羔猪崽,让那调皮鬼喂养才是正理,等养大了咱自家能宰杀着吃,还卖去县城,可是一笔不菲钱财哩。” 黑夫皱了皱眉,拦住他继续饮酒,斥道:“你可不要为眼前之利,坏了咱家娃子的前程,那官小学不需束脩,娃子去了便能学法、礼、数算。” “待三年后,便可学有所成,介时若能考上大学,那更不得了,这等美事上哪找去?” 衷也跟着道:“说的是,可不能耽误咱家娃子的前程,你二哥有军功爵位在身,却只能为基层小吏,为何?” “说到底,无非是吃了学识浅薄的亏!” “往后之大秦,军功为尊,学识为上,咱家娃子想要出人头地,两样缺一不可!” 惊被两位兄长教训的无话可说,摸着颌下短须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乡里的官小学,咱们闲暇之时,可否去旁听学习?” 这话一出,衷与黑夫不禁愣住。 是呀。 若能在闲暇时,去旁听学习,岂不美哉? “法不禁止,便为可行,理应是能去旁听学习的……吧?”黑夫迟疑回答道。 衷直接撂下漆杯,嘿然道:“反正闲着无事,把娃子叫出来,咱去给他报名入学,顺便问问夫子,可否前去旁听!” “是极。” “是极~!” 黑夫和惊也齐齐放下漆杯。 三兄弟意见达成一致,揪着撒尿和泥的惊家大娃,兴高采烈前往乡中小学馆。 …… …… “爱卿,可是赌资如数收到了?” 关中咸阳宫内,嬴政见秦墨领着一帮侍者,抬着大箱小箱进殿,不禁眼前一亮惊喜道。 秦墨揖手笑道:“正是。” 嬴政放下手中奏疏期盼道:“多少?” 秦墨拿出一张清单,让赵高转呈给嬴政道:“现金收了七十万两左右。” “另有周转不开者,无法以现金支付赌资,转以商货抵之,折算黄金约在五十万两左右。” “此番赌资,共得金一百二十万两左右!” 嬴政听得胡子一抖,好悬没高兴的蹦起来。 商货折算暂且不说,光是七十万两现金,就足够让人欣喜若狂了,也属实是天文数字。 要知道,大秦国库之中的黄金储量,如今也不过四十万斤。 而秦墨组织的这场赌局,便从诸国使臣和胡商手中,挣来了七十多万两,以现在秦一斤为十两的标准,折算之后便是七万多斤黄金。 将近五分之一的国库黄金储量! “把箱笼都打开,朕且一观……” 嬴政兴冲冲走下陛阶,让侍者们将大箱小箱打开,毫不避讳的露出贪婪之色,逐箱观看里面黄灿灿的金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