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与人为善。 这分明就是道德绑架! 自己在太学院被晾了足足两天,你一句话不讲,就这么看着。 如今自己用律法来跟监丞讲道理,以直报怨,你跑出来叫我与人为善,宽恕对方,否则就是气量狭小。 不愧是大儒,好大的道理! 但是,还没等苏长歌开口拒绝这个提议。 就在严院长说到圣贤二字时。 他突然有种雷音灌耳,轰鸣声滚滚的感觉,紧接着,磅礴的威压倾覆而来,像是要逼着他强行屈服于圣贤意志下。 这一刻,苏长歌的脑海空白一片。 “仁恕之道,与人为善!” 这句话在苏长歌耳边不停回荡,逼迫他点头答应严院长提出的条件。 好像只要他不答应,就是不仁,就是不善,就是不尊圣人,要被天下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他气量狭小,公报私仇。 “狗日的大儒。” 苏长歌咬紧牙关,怒目瞪向严院长。 知道这是对方玩阴的,想用大儒手段逼迫自己屈服。 此刻,对苏长歌来讲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他硬是凭意志力撑着,眼神坚毅。 他有自己的骨气和信念。 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他人意志之下。 大儒也不行! 就在这时。 识海内响起一阵宏伟沧桑的声音。 “圣人者,何以抱怨,以直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 一瞬间,苏长歌感觉心头一轻。 滚滚雷音烟消云散,磅礴如山的威压土崩瓦解,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摆脱大儒手段的苏长歌猛地抬起头。 双目直视严院长。 他此前想过对方可能会出手,但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要脸。 竟然罔顾身份,背地里动用大儒威压来逼迫他答应和解条件,这等手段简直卑劣至极,这样的人也配称为大儒?! 与此同时。 严院长见到苏长歌眼神清明,摆脱了自己的手段,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身上莫非有儒道圣器?” 严院长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毕竟就苏长歌儒道八品的境界,按理来说不可能抵挡住他的大儒教化。 当然,严院长也只是一丝惊讶而已。 毕竟儒道圣器虽然难得,但苏长歌的兄长是吏部尚书,位高权重,还是有可能为弟弟寻到一件儒道圣器护身的。 这时,苏长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学宫内寂静的氛围。 “严院长刚才所言实乃大谬,恕在下不能苟同。” 苏长歌语气冰冷,双眸直视严院长,眼中没有半点敬畏之意。 原本他是不想做的太难看。 只针对监丞一人。 但现在,大儒的面子他也不想给了。 什么狗屁大儒,大儒就可以不讲道理,大儒就可以包庇宵小吗? 若真是这样,那读圣贤书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各个都去练武道,踏仙路! “苏长歌,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严院长怒声呵斥,磅礴的威压席卷四方,全场众人心中猛地一沉。 不过太学院学宫这群人,心里面却高兴的很,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苏长歌这个狂徒被大儒训斥的场面。 “我当然知道!” 经过刚才那道声音的洗礼,苏长歌已然不惧严院长的威压,高声质问道: “但文圣曾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严院长却讲,仁恕之道,与人为善。” “太学院监丞故意怠慢圣上谕令,不管有没有忤逆之心,但已有忤逆之行,这种目无君上的小人难道严院长也要与之为善?” “在下斗胆,敢问严院长的善,是否遵循了圣人教诲?” “严院长的善,是为江山社稷的大善,还是损公肥私,施恩与人的小善?” 声音落下,学宫众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彻底被惊呆了。 没想到苏长歌竟然连大儒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搬出圣人来对大儒说教。 不仅如此,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怒斥严院长不遵圣人教诲,骂他的善是损公肥私,施恩与人的小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