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谢殿下挂怀,月关大人待我挺好的。” “是吗?”夜七风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秦兰是一个喜静,话不多,又比较惧外的柔弱女子,简单来说,就是有些社交恐惧症。 跟夜七风简单对了两句话之后,她就安静的站到月关身边,仰着头颅看向了后者。 看着月关那张美艳程度不输于自己的脸庞,秦兰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月关脖子上凸起的喉结显示出了他的性别,不然她只怕会以为对方跟自己一样是个女人。 不过,相比于初次见面时,月关身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月关大人浑身上下都美得不像话,只能用“妖艳”两个字来形容,当时她还以为对方真就是一个女人来着。 幸好在后续的相处中,她渐渐发现了端倪,终于确定月关大人其实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他身上所有女性化的东西,除了容貌之外,其他都是装的。 或者说,他似乎是在模仿什么人,但似乎又没有模仿到家,所以他的行为举止就显得有些怪异,让他看起来像个惹人厌烦的“妖艳贱货”。 相较于初次见面之时,现在的月关大人,反而顺眼多了。 他身上很多奇怪的行为举止,都已经消失不见。 不再像以前那样喜好描眉画唇,兰花指不捏了,嗓子也不夹了,衣着也不再偏向女性风格,身上少了妖艳的俗气,言语间也不再那么阴阳怪气。 虽然样貌还是跟个女人一样,但阴柔的眉眼却是多出了几分锋锐,原本圆润柔美的脸庞也多了一些棱角,有了几分英气,也透露出了几分男子才有的气概。 总的来说,现在月关大人,看起来像个风格隐隐偏向于中性的女人。 她跟月关大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对姐妹,嗯,月关大人是姐姐,而她自己则是妹妹。 这让秦兰心里感觉有些怪异,但是却并不排斥,反而隐隐有种猎奇般的刺激感。 就在秦兰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股浓郁的菊花香味,夹杂着奇特的花草清香,扑鼻而来。 味道很好闻,给人一种安静宁神的感觉,与月关身上散发着的味道一模一样。 “先把汗擦一擦吧。” 却见是月关注意到秦兰额间微微冒着细密汗珠,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方丝巾,递到了秦兰面前。 “哦哦,好,谢谢。” 秦兰下意识伸出手去接过丝巾,动作丝滑而又无比熟练,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过在接过丝巾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兰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月关掌心,两人动作一致,先是一僵,紧接着如同触电一般,同时抽手而回。 秦兰的脸蛋已经红成了一片,低头攥着那方丝巾,心中小鹿乱撞,紧张而又忐忑不安。 月关则顺势摸了摸后脑,目光不敢看秦兰,好半晌才咳嗽一声: “秦兰,我和圣子殿下还有要事商谈,你跟奉仙先回避一下,想来你们母女俩也有话要说。” “哦,对了,丝巾你先拿着,不必急着还我。” 秦兰赶忙回应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她赶忙转过身,顺着青色石板铺就的清幽小径,朝庭院深处的居所小跑而去,颇有一种羞愧而逃的意味,连自己的亲闺女都忘了带上。 夜七风和奉仙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老师,那我先走啦!” 夜七风朝奉仙递了个眼神,后者秒懂,朝月关丢下一句话,便朝母亲追了过去。 很快,凉亭里只剩下夜七风和月关两个人。 看着秦兰和奉仙母女俩离去的身影,夜七风走上前,在月关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菊长老,你觉得秦兰阿姨怎么样?” 月关闻言,下意识回答道: “很不错啊,我说是她打理庭院打理得很不错,帮了我的大忙。” “说起来,圣子殿下你可能不知道,秦兰她简直就是为花草而生的天才.” 一说起秦兰,月关的兴奋劲就来了,话痨的毛病止都止不住,在夜七风面前,巴拉巴拉将秦兰好一顿夸。 好半天才终于听完月关对秦兰的夸赞之词,夜七风没等他喘一口气,忽然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既然秦兰阿姨这么好,菊长老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么?” “什、什么?”月关愣了愣,“心动?什么心动?” 下一瞬,他意识到夜七风问的是什么,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剧烈咳嗽好几声后,慌忙摇头表示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圣子殿下,你不要开玩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