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众心满意足的衙役跟随捕头离开。 墨衡和徐洪今日依然出来查看情况,见到此情况,墨衡眉头再次皱起。 “徐大哥,他们这是在中饱私囊啊。” 徐洪点头,平静道:“看见了,不过历来官场查封都是如此,各级官吏都要搜刮一通。” 墨衡看着眼角带有泪痕,在捕头等人走后,咒骂不已的姑娘们,叹道:“这些姑娘,她们之后会怎么样?” 徐洪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恻隐之心的墨衡,沉声道:“她们都是苦命人,但是你帮不了她们。” “迎春楼注定要被查封,少部分可能背井离乡,选择从良,找一个鳏夫度过余生。” “大部分会结伴去往郡城,重操旧业。” 墨衡叹了口气,突然对徐洪说道:“徐大哥,你说这些姑娘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会不会在心底咒骂我们?” 徐洪沉默不语。 而沉默往往是另一种形式的回答。 墨衡和徐洪在平安县等待了三日,郡城方面派来了处理此事的官吏。 这名官吏隶属监察吏的上级监察卫。 一来仅仅半日,便贴出告示,在百姓的期待目光中,公布了县令所犯的种种罪行。 随后派遣衙役对县令府上进行抄家,所有财产充公。 县令自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并没有咬出什么人,这让县尉和监察吏心头的大石落地了。 随后因为监察不力的罪责,监察吏被罚俸三月,一年内不得晋升。 罚俸对于监察吏而言并不算什么,毕竟朝廷每月给的俸禄并没有多少。 但后面的一年内不得晋升,却是让监察吏当场变了脸色。 说是一年内不得晋升,但实际上,履历中如果有了这一条,除非是遇上贵人,或者立下足以震惊府城的功劳。 不然他这一辈子,都只能蹉跎在平安县。 想到这,监察吏不禁对墨衡、徐洪,包括县令在内,都恨得牙痒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