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吟年低头沉吟,良久才回道:“自然是好。” 胡七瞧他一脸惆怅,皱了皱眉,从床上爬起。她坐在床边,不解地看着他道:“既然为师都回来了,你为何还挎着一张脸?” “只是朝中有些烦心事罢了。”沈吟年抬头,冲胡七笑了笑。可他的笑容勉强又苦涩,让胡七一下子就看出破绽。 胡七撇了撇唇角,起身搁下扇子,走到沈吟年身边,捏了捏他的脸颊,摇头道:“徒儿,你真是从小到大都学不会如何说谎。” 看见胡七伸出来的手,沈吟年本是下意识的一躲,脸颊却还是被胡七捏住。 他看着胡七的脸,眸光一动。 他的师傅向来不施粉黛,今日却抹了胭脂,点了朱唇。而他师傅似乎手艺不精,唇脂不仅摸抹得不均匀,甚至还抹到了唇外。 细细看去,她淡粉胭脂下的肌肤透着不健康的白,眸子里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挣开胡七的手,把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换言道:“师傅,你今日看着憔悴。” 胡七一愣,她昏迷了十日刚刚苏醒。在进入将军府前,她还特地找了面镜子瞧了瞧,自觉脸色难看,特地给自己抹了胭脂,怎么还给叫他看出来了? 不过,沈吟年刚刚这话,她听着倒是觉得熟悉。 沈吟年纠结片刻,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胡七:“师傅,你这唇脂抹歪了。” “是吗?”胡七皱眉,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面镜子,仔细对着镜子瞧了瞧。 还真是,抹到唇外去了。 只是一瞬间,胡七终于想起,为何她会觉得沈吟年的那句话熟悉。 之前在金陵,她忘却了前程往事,被上方吟半哄骗着,与他结伴去了景天的文定喜宴。在去时的马车上,上方吟也是如此说她憔悴。 之后,他在颠簸的马车上,为她点了唇。 胡七抬头看向沈吟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胡七蓦地开口道:“沈吟年,你来帮我点唇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