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啧。”君墨染讥讽着,“谢安宁到底是太好骗,别人一句话,就跟着跑了。” 特别是季逍遥拐跑的谢安宁,朱雀宣武之间暗潮涌动,势不两立。 谢安宁却不知避着点,竟直直跟着宣武太子走了。 “不过。”思绪间,君墨染喝了口酒,笑的愈发妖冶,“无妨啊,走的越高,掉下来时,越难接受,越发疯狂。” 谢安宁长久孤寂一人,突然被季逍遥的温暖包裹,怎么会不感动。 他要的便是谢安宁沉沦,到时真相揭开时,谢安宁会更憎恨季逍遥。 君墨染眨了眨眼,抬眸望着高挂的皎洁明月,白色光辉洒在他衣摆上,煞是好看。 “快月圆了啊。”君墨染低低念着,“待月圆过后,便撕开表面的平静吧。” 无他,只因十五月圆夜时,谢安宁会虚弱如鬼,疼痛难忍,那时,在宣武东宫的他,怎么不会感受到温暖呢? 或许谢安宁容易迷糊,可君墨染看的清清楚楚,季逍遥是想给予谢安宁无限的温暖,否则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会让朱雀帝王的师傅,入住东宫。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季逍遥想攻破谢安宁的柔情之处,以此来避免与谢安宁为敌。 不过嘛,这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季逍遥的举动,恰合君墨染意。 翌日清晨,宣武东宫膳厅中,黑眼圈浓郁的谢安宁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 他坐在玫瑰椅上,望向对面凤眸若有若无泛着警惕的沈明月,一时竟忍不住笑起来。 “你这么盯着我作甚?”谢安宁笑不及眼底,“我很可怕?” 沈明月意识到失态,朱唇轻启,搪塞着:“你不可怕,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想看看罢了。” 心下却腹诽至极,怎么可能不可怕,谢安宁是表面风度翩翩,杀人毫不眨眼,披着羊皮的狼。 “哦。”谢安宁微微颔首。 “你们起这么早?” 外面传来一道温柔如春风和煦的声音,是季逍遥。 他白衣出尘,矜贵傲然,翩翩有礼,看似平易近人,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