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牧天根本没有理会皮克的再次耸肩,煞有介事地道:“这年头,还有人跟我一样不用洋针自己达啊,有意思。” 皮克看到牧天还在对自己说话,同样又耸耸肩,“莫名其妙。” “这什么话?”牧天立睖着眼冲着皮克嚷嚷了一句。 慕容兄弟瞅瞅牧天,又瞅瞅皮克,“这有什么奇怪的,都是修理轭具的。” “哦,还能用自制的针修理轭具,那一定是高人,而且有操守。改天一定来拜会,交流学习一下。” 慕容兄弟里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这好办,你今天要是愿意就可以去。韩岛主家管马的,苟大栓。他一般都在家。” “哦,不用这么急的。师傅,您还记得他是哪天定制的针吗?” “那可有日子了。好像是四月底吧。取货的时候大概是五月初四。是五月初四,第二天是端午,我记得特别清楚。还有,当时我们不想接他这单的,是吧哥?”年轻的那位慕容兄弟大约极想攀上这个出手阔绰的大主顾,话有点密了些。 “对,主要是单太小了,他才要三根,还不愿意像老板您一样加点钱。他太抠了,哪像您老板敞亮。”哥哥肯定了弟弟的说法,顺便拍了下牧天的马屁。 一阵云山雾罩,付了钱,别了慕容兄弟,牧天就跟皮克奔岛主府上来了。 门房通报上来,郝德安一听说又有人拜访岛主老爷,还有个洋人,就赶忙出来迎接。听得牧天说了来访的事由,就说通报老爷看是不是接待。 可是,当郝德安出来,回复说可以直接见小少爷的时候,牧天虽然对郝德安以及韩岛主的办事效率颇为布满,对韩鹏举这么痛快就答应让他见韩承礼感到有点意外。要知道,在冰窖的时候,韩鹏举可是威胁过牧天的。 这才一夜功夫,就有这么大的底气?牧天一时无解。 “请两位随我来吧。” 牧天还在琢么着韩鹏举哪来的底气,担心着金虎是否完成了任务,听到郝德安的声音,还是怔了怔。 “少爷在东厢房。”郝德安见牧天神色有异,就又追加了一句。 三人穿过两道院子,直奔东厢房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