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高大烈虽然又回来当了卫戍司令,但这警察局长是要不回来了,一方面是自己给的,再要回来,有点不厚道。更重要的是,有回高大烈染了一种怪病,浑身生满了脓疮,全身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好的,还奇臭无比。几个姨太太都避之唯恐不及,只有王木亮日夜守在他的床前,翻身涂药,端屎倒尿,整整一个月。伺候亲爹亲娘也不过如此。这是一笔大人情,高大烈讲究,虽然几个姨太太小亮子长,,小亮子短地念叨,但高大烈还是没有开口。另外还有,这一年多,小亮子凭着他一身的本事,早已经不是在高大烈家里的小亮子了,拔树跟成名一样,得趁早。 虽然树大根深,拔不掉了,但有黑历史捏在手里,高大烈自认为还是降得住他的。 “牧先生,什么事儿你说吧。”高大烈一副要出头的样子。 牧天也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真没什么。就是跟朋友讲了个数,到王局长这里,王局长也有难处。你看这事闹的,我回去跟朋友解释,大不了舍回脸呗。” “您等会儿,牧先生,讲数?多少?”高大烈好像感兴趣起来。 “也没多少,就100个。” “是没多少。小亮子?” “属下在,高司令,我这里确实……” “你确实个屁呀你确实,你有多少浓水我还不知道吗?拿上来,马上!”高大烈是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高大烈说的是“能”水,但他祖籍是锦西的,分部不清eng和ong。 康建宏知道目前的局势,已高司令现在的地位,恐怕一句话不好使。背着的手,动了动指头。 卫队的冲锋枪的枪栓,就齐齐地拉响了。 王木亮赶紧躬身道“司令息怒,司令息怒,属下这就是办,这就去办。”他一连声地说着,拉过董建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董建明一个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四只贴着封条的大箱子抬了上来,放在牧天和高大烈之间。 牧天叫住要走的抬箱子过来的警察,“麻烦兄弟们把这两箱抬到司令车上。”然后掏出一把银元递给领头的那个,“辛苦了,喝个茶。”又挥挥手让他们把另外两箱抬到自己车上。 “哎,哎,牧先生这可使不得,使不得。”高大烈急忙上前,两手在牧天面前直晃,一连声地说着。 牧天举手一顿,“高司令,就这么着了,没什么使不得的。数,我回去再跟我朋友讲。先告辞了。” “牧先生你这也太客气了。我定了中午的鸿宾楼,给你洗尘压惊,赔不是。”高大烈伸手要拉牧天。 牧天连连摆手,“你先去鸿宾楼等着,皮克一会儿就到。你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就行了。还有事,真得先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