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夫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枕边人似乎还做了美梦,喃喃自语着。 “玉阳…玉…阳…” 玉阳公主? 死了多少年了,竟然还惦记着她? 沈夫人怒不可遏,似要把沈国公的脸看出一个洞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夫人还是起了床。 “夫人,您…您怎么起来了?”守夜的红裳低着一张脸,生怕受沈夫人迁怒。 沈夫人用脚勾起红裳的下巴,眸中带着几分厌恶。 “你倒是尽心。” “为夫人尽心竭力,是应该的。” “尽心竭力?怕是都要尽心竭力到床上去了吧?!”沈夫人一记窝心脚踹向红裳的胸口。 这动静不小,伍婆子闻声而入。 伍婆子连忙向红裳使了个眼色,随后来到沈夫人旁边,安慰道: “老爷还在里头,夫人何故动怒?” “还说呢!”沈夫人有些更咽, “玉阳公主都死了十几年了,可老爷还惦记着她!” “怎么可能呢?定是夫人多心了。” “多心?”沈夫人委屈落泪, “妈妈不知道,十几年来,每每我与老爷行房事的时候,老爷…老爷都只让我背对着他!做梦呓语,还时常唤玉阳公主的名字……” 伍婆子瞪大双眼,“没想到老爷对玉阳公主竟是用了真心?” 但随即她又平静下来,宽慰道: “真心又如何?人已经死了,只有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券,夫人,若是您的肚子再争点气,整个沈家不都是您的?” “妈妈说得轻巧,老爷身体每况愈下,这两年来,行房事隐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再怀孕谈何容易?就算怀孕,又怎么能保证一举得男?” 沈夫人叹了口气。 伍婆子握住了沈夫人的手,坚定道: “夫人可曾听过狸猫换太子的典故?” “妈妈是说……”沈夫人眸光微闪,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既然沈国公一直把她当做替身,那她借腹生子,夺取容宠又怎么样呢?各取所需罢了。 沈夫人暗自盘算着,殊不知,她和伍婆子说的这些话,都让红裳听了去…… 握瑜院。 沈长离难得睡了个好觉,刚睁开眼,那风势就映入了眼帘。 真是坏心情从早晨开始! “小姐,该起床了,小姐不是说练完琴还要出去的吗?” “啊!昨天的承诺跟今天的我有什么关系?”沈长离想到练琴就头疼得厉害。 守羽掀开窗帘,“那…还练琴吗?” “练!怎么不练!” 沈长离气冲冲地起身,她不练琴,改日见到寒君袂,又要被阴阳一番。 她沈长离,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她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不过是一曲《凤求凰》而已,她一定要悄悄努力,然后惊艳寒君袂。 洋洋洒洒练了百来遍,等到手指磨出泡她才停下来。 吃了个早饭,就出了府。 今日出门,她只做三件事。 第一步,她要确认玄冥的生死。 玄冥的脚上被涂了荧光粉,顺着荧光脚印,她一定要找到破庙,从而找到玄冥。 可走了一圈,她压根就没找到破庙! 我草?凭空消失了?这不可能! “大爷,我记得这儿之前有座破庙的,怎么不见了?” “啊?什么破?” “破庙!” “什么庙?” “算了,没事了。” “诶好。” 都说跑得了人跑不了庙,这下庙都跑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支袖箭向她飞射而来,沈长离迅速侧身,袖箭擦身而过,定在身后的木桩上。 沈长离警惕地取下袖箭,那袖箭上果然带着一封卷信。 展开一看,就惊了一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