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悦。 她原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贪慕权势的女人? 不过若是苏怜能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怼他。 这古代女子,尤其是秀女,又有几个是因为爱情被嫁进宫的? 平民百姓间尚且无法随心所欲,后宫更是数人服侍一人。 乱花渐欲迷人眼,得宠的费尽心思只为更上一层楼,不得宠的连自己宫里的砖块有多少都能数清楚。 这样不平等的婚姻模式下谈对爱情的忠贞,对权势的不屑,是否太可笑。 “苏贵妃当真是出语惊人,但仅此一言,月某便放心了。” 贺慕月眸中划过一丝暗色。 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他不会对苏怜动手,毕竟她背后还有着一整个苏家作依仗。 苏怜心知逃过一劫,不禁稍稍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越发明艳。 “那月王爷还是早日回王爷府吧,本宫这里地小,陛下又总喜欢来,怕是容不下这么多人的。” 她这话属实是真情实意的,以贺慕宴那脾性,她就算搂了个公狮子他都没个好脸色看的。 若是看到这糟心弟弟贺慕月在这里,定然会连解释都不听便将他们碎尸万段。 低声下了逐客令,苏怜脱下外袍,就准备递给他。 一张薄薄的纸片却从衣服袖口落下。 上面写的短短一句文字,苏怜俯身捡起,下意识瞟了一眼: “天生我材必有用…” 后面… “千金散尽…还复来?” 那张纸片上只有半句,苏怜看的一愣,小心翼翼地接上了后半句。 这首诗她曾经在一个华夏古国听过,似乎是一名酒中仙人所作,名为《将进酒》。 难不成面前这个男人也是快穿者? 贺慕月一愣,饶有兴趣地盯住她: “苏贵妃也懂诗词?” “这是友人赠予的一首诗,本王觉着甚妙,便自己手抄了一句随身携带。” 他可听说过,这苏家姑娘传统的诗词歌赋那是样样不通。 “不懂,只不过…” 苏怜面色复杂地揉捏着指尖的纸团。 这李白的《将进酒》在那个华夏古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到八十老妪,下至八岁孩童,皆能倒背如流。 怎么到他口中,就成为了他那文采斐然的朋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