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师傅,这几天怎么样?” 刚才给猪灌食的就是郑师傅。 郑师傅把空了的竹筒重新装上猪食,一边说:“打了一针后,状态好了点,但不大爱吃东西,要灌才能进食,还要再打一针看看,赵老大,第二批的针什么时候能到?” 赵青松蹲下来,摸着笼子里还没灌食的猪崽,说:“很快。” 他在猪栏转了一圈,先看的病猪,最后看那些差不多可以出栏的大猪。 心里盘算养猪场的事情。 猪崽厌食,打针不能等,赵青松第二天就去了附近的几个‘自由市场’。 这个猪病,不止赵青松的养猪场有,其他的养猪场也有。 但其他养猪场的猪,可能是因为大猪偏多,没有那么多小猪,所以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他们每天给自己的‘自由市场’供应的猪肉量没有多大影响。 这就导致了,那边猪肉贩子,并不需要多余的猪肉源。 赵青松连走了好几个地方,都是一样的结果。 有个‘自由市场’的老大,他说能帮赵青松消化一部分,但是开口压了大半的价。 没钱赚还得倒贴就算了,并且还需要赵青松想办法把猪肉送过去。 赵青松心一沉,拉扯了几句,那人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苦笑地婉拒了。 对方把价格压得太低了,赵青松走出来,仰望着发灰的天,用手盖住眼睛。 再次睁眼,眼里透出一丝疲惫,却又是满眼的不服输。 他用力地搓了搓脸,打起精神,赶着来时的牛车回家。 快十一月,天冷飕飕的,栗蓉早穿上了外套。 赵青松今天的情绪依旧紧绷,栗蓉能感应事情还没解决。 锅里炖着鸡汤,栗蓉还给赵青松做了鸡丝面,男人扛着外面的风雨很累,栗蓉想让他在家更舒服些。 做的吃食,怎么好吃怎么来。 一夜过去,气温又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