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虢公长父会意,马上出班反对道:“王姞虽有王后之名,但先王在世时,并未带其告庙。没有告庙,便始终未得到先祖的承认,名不正则言不顺,怎能行太后监国之实?何况,当年武王早逝,成王年幼,亦有周召二公辅政,武王后也并未干政。我大周王后以贤德著称,从不干政。再说,先夷王之遗诏也并未有监国之交代,大夫怎好自作主张?” 祭公高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上的召伯虎,淡淡道:“先武王时有周召二公联合辅政,可是如今,召公可是一人大权独揽,辅政监国之权集于一身。如此权臣,亘古未见啊!” “大胆!”姬胡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怒喝道:“少父对我大周忠心耿耿,乃敢以权臣污其清名?当殿挑拨君臣关系,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要说出“来人哪!”,召伯虎离席站起,深施一礼道:“大王,祭大夫所言也是实情,臣集摄政监国于一身的确揽权过甚,日日如履薄冰。堵了祭大夫一人之口,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请大王切莫责罚祭大夫!” 姬胡想了想,这才忿然坐下:“那么,一切听凭少父处置了。” “诺!”召伯虎转头对阶下众臣说道:“祭大夫所言不无道理,虎若揽权过甚,于大周社稷不利。然,王姞监国断断不可,有违《周礼》,我大周亦无此先例。摄政监国分立的确必要,容在下与大王商议之后,再拿出策略,于下次大朝会上议定。” “这定是鄂侯临走时埋下的引子。孤听闻,鄂侯在京时,曾将两名貌美宗女送于祭公为妾,就为的是今天。孤没答应把铜绿山给他,此人贼心不死,又想让其妹得到监国之权,好使手段得到铜绿山。真是做梦!”散了朝,姬胡依旧恨恨。 召伯虎淡淡禀道:“大王,臣今日才明白鄂侯此举用意何在。”他将案上的一颗红枣置于左边一侧:“监国事大,他亦知大王断不会同意。所以,必会做出一些退让。”他又在案右摆上一颗红枣,抬眼满是深意:“比如,让周公复朝,以制衡臣。” “周公定?”姬胡眼前浮现出一张五十开外,微胖却目光阴戾的脸庞,皱着眉头说道:“他与我母后之死有莫大的关联,如何能让他还朝?不行!” “大王,”召伯虎语气有些疲惫:“番己王后之死,只是怀疑,却并无实证。否则,先王又岂会容让姬定至今?如今,祭公之提议,表面上是要授予太后监国之权,实际上则是要让周公还朝当权。监国事大,周公事小,臣又牵涉其中不好反对,大王也不好不让步的。” 他说完跪下谏言道:“自此后,臣每日所批奏折皆会送至大王宫中,请大王亲自盖上王玺,政令方能通行天下。如此,大王亲掌监国之权,朝臣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