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古也谈谈,今也谈谈-《堡宗别闹》


    第(2/3)页

    一念及此,孙太后只觉妒火中烧,为什么自己就生不出这么优秀的儿子,若是朱祁镇有朱见济这小兔崽子一半的聪慧,何至于沦落到被幽禁南宫的下场。

    沉默了一阵。

    孙太后冷静下来,在心里仔细盘片刻,情绪黯然的道:“罢了罢了,御马监这边的腾骧和武骧四卫暂且不动罢,先看看那小兔崽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天乾清殿那边传来了消息,朱祁钰醒过一次。

    但状况不容乐观。

    据说,醒来后身体不能动弹,和杭皇后说了两句话,又晕了过去。

    皇城戒严也不是坏事,负责宿卫的腾骧和武骧四卫在她手上,如果朱祁钰真的驾崩了,那一切还不是她说了算。

    所以根本不惧怕朱见济的折腾。

    刘永诚眼里浮起一抹失落,不甘心的道了句,“娘娘,何不将错记错……”

    孙太后盯了他一眼。

    随即目光落在刘永诚身后的监督太监郝义身上。

    刘永诚猛的醒悟过来。

    急忙告罪。

    孙太后挥挥手,“没事就退了罢。”

    和慈宁宫一样,南薰坊距离武清侯府不远的兵部尚书府里,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恩荫副千户,在五军都督府内任职的于冕刚转过照壁,就见父亲于谦坐在大堂内对他招手,“景瞻。”

    于冕,字景瞻。

    闻言快步上前,到父亲面前,作揖弯腰,“父亲。”

    形容矍铄的于谦坐在椅子上,神态沉静,“刚从五军都督府那边回来吧,知晓皇城那边发生的事情了?坐下吧,咱父子俩谈谈。”

    谈什么?

    夜归儿女话堂前,古也谈谈,今也谈谈。

    于冕看了一眼外面,笑了,“可以谈么?”

    自陛下病重,父亲就从来不曾在家里和自己谈过朝堂事,不就是怕被门外那一群藏匿在暗中的人无中生有么。

    于谦笑了笑,“他们么……”

    顿了一下,“景瞻你去将卢忠卢指挥使请进来罢。”

    于冕弯腰退了两步再转身。

    这就是家教素养!

    哪怕不是面对君王,仅仅是父亲,也依然行却礼。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卢忠腰佩绣春刀跟在于冕身后来到于谦面前,红黄交替的蟒袍飞鱼服在夜色里分外扎眼,威风至极。

    虽然是天子重臣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也不敢托大。

    急忙对于谦行礼。

    于谦已经先一步起身,对卢忠示意,“卢指挥使夙兴夜寐守在寒舍外,多有辛苦,还请坐下喝口热茶罢。”又对于冕道:“景瞻,上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