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将子嗣豢养成助长自身修为的蛊,只要他们一死,你的法力便会倍增,这就是你哪怕被镇封在东皇钟内,却依旧嚣张跋扈的本钱?” 当杨蛟说到蛊的字眼后,擎苍的大笑就已经戛然而止,白浅听后猛地一惊,不由出声呵斥: “擎苍,野兽尚有舔犊之心,而你竟直接残害自己的儿女,简直是丧尽天良,枉为人父。” 擎苍冰冷道: “他们的命是本君给的,本君自然有权收回,天大地大我最大,化为本君的修为,是他们毕生的荣耀。” 杨蛟伸出修长的手指,嗒嗒的在钟身上敲击着,擎苍又控制不住自己发出惨叫声。 他神色不变的吐出两个字: “聒噪。” 只见东皇钟,一个身穿狰狞黑甲,看着威严阴鸷的中年男子,被内透而来的钟鸣,刺的头痛欲裂,双目通红,只感觉自己的元神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擎苍强忍着痛苦,艰难道: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蛟恍然未闻,平静道: “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存在不公平。” “有人长的高,就有人长的矮,有人位高权重,一言可决万千生灵生灭,就有人卑微贫贱,为他人牛马而苟活于世间。” “只有掌握实力的人,才能定义所谓的对与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如此。” “公平,只是个笑话。” “因此为了最强,为了主宰天地,你从不吝任何手段。” 他语气微顿: “但是,孰不知此时此刻,你俨然是我眼中可生杀予夺的弱者。” 擎苍一字一句道: “小子,狂妄。” 随杨蛟不断的敲击钟身,一丝丝荧光快速汇聚在他的掌心中。 擎苍像是感应到东皇钟内封印的松动,神情一变,直接笑了出声,冷漠道: “哈哈,原来如此,勾动东皇钟上的墨渊元神,你这是想复活墨渊。” 他说完,便任由杨蛟汇聚墨渊破碎的元神。 没过多久,一颗光球就被杨蛟收入袖袍之中,然后白浅一个安心的眼神,再对敲击钟身,不急不缓道: “七万年前的伤势竟然还未愈,又把自己的命连在东皇钟上,更是用七万年的时间,再在钟内布满红莲业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