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谨将车子支起,扶李峤站后车座看。 李峤原以为的玩花船,是手里拿着类似花船灯的东西。 原来是用竹篾扎成大船形。 四周围上绿绸,里外用彩纸糊起来,绘有各种各样的图案,看上去很花梢。 中间船舱站着的演员用绳子将船钓在身上边摇摆边唱歌。 四周嘈杂,李峤听不清唱的什么。 看了会儿。 一个小年轻往李峤和秦谨手里塞猪油糖,说是演员请大家吃的。 附近围观的人见状个个伸手要。 李峤见别人吃,也准备吃。 被秦谨夺下装口袋里。 李峤一惊:“阿谨,干嘛呀,你想吃给你就是。”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抢她的糖。 秦谨:“还看吗?” 李峤:“不看了吧。”来来回回就两个演员,高跷从西头走到东头。花船同样如此,新鲜感一过,没啥意思。还不如多翻译两行文章来劲。她坐上秦谨的后车座,离开时不经意间瞥见墙角一个男青年盯着她,好像是刚才散糖的人。 但当她正视对方时,对方扭过头。 李峤也没多想,远离街道,少了路灯,对方便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她对秦谨道:“阿谨,你刚才为何抢我的糖啊。” 秦谨从口袋里掏出糖往路边沟里一扔:“先给我们两个糖,才给别人,有猫腻,说不定有毒。” “不会吧?”李峤不可置信。 秦谨:“有什么不会?我见过。但哄骗的对象是小孩子。” 李峤惊出一身冷汗,早前她也遇到过类似的案子:“可是药倒我们能干嘛呢?” “把你卖了,再把我弄进黑煤窑挖煤。”秦谨语气凝重道。 他媳妇的模样,多少钱卖不到? 李峤:“没有迷倒我们,不会还有别人遭殃吧?” “那我管不着。再说,这事是我猜的。”秦谨道。 李峤无言以对。 睡觉时。 李峤面朝窗外,屋檐下秦谨的衣裳被风吹的来回荡,衣服有味儿,闻着头晕。 又有人借演员的名义送糖。 会不会是针对她的? 她越想心理越不安。 第二天一早,她凑近闻秦谨的衣裳,还有点味道,她收了衣裳,回到昨晚扔糖果地方找糖。 糖还在。 她捡起回学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