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连最基本的饭都不会做,他早就饿死在孤立无援的国外了。 将盘子里的意面一扫而光,方缇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吃太多了?你吃饱了没有?” 本来是要给他煮粥的,结果粥没煮成,自己反而厚着脸皮分吃了他的意面。 想到这儿,她不禁脸颊一红。 宴知淮放下手里的叉子,“饱了。” 见他要端盘子去洗,方缇为了将功赎罪,急忙一把抢过来,“我来洗吧!” 宴知淮手上的动作一顿,最后还是没有跟她抢。 方缇洗完盘子,想起什么,回头看着他“对了,前几天我生病,你照顾了我一晚上,第二天又帮我把宴红娜赶走,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呢。” “与你无关。”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酷,“我做这些,只是单纯看不惯她的作风。” 说完,转头离开了餐厅。 不过这次,方缇没有感到失落。 隔着玻璃,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唇角向上勾了勾。 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有点嘴硬心软哎! 当然,这话要是被宴知淮那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听到,一定会气得直接掀桌子。 嘴硬心软? 说的是那个手段狠辣,用可怕的铁腕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活阎王吗? 这是什么大白天活见鬼的笑话吗? …… 方缇回房间刷完牙,重新躺回床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