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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脖子上的力道大得差点还没闻人雪背过气去，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有些气势不足地低语：“你若是早些说清楚，我也不会多想。”

    他就说一个单身千万年的老直男，怎能指望他突然开窍。

    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闻人雪仔细打量着灵泉里的男人。

    “那尊上可有看出什么来，确定是他？”

    这人肉体凡胎，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神识。

    澹台：“不确定。”

    闻人雪：“……此话怎讲？”

    澹台沉默，他没在这人身上感应到魔气，更如闻人雪所说的那般，这人气息普通，乃肉体凡胎之相。

    “应该是本座多疑了。”最后看了灵泉中的人一眼，澹台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回吧。”

    “莫名其妙。”闻人雪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自始至终，他就没有转过身来，除了背影之后，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妖界如此对待，又是花茶招待，又是让泡灵泉，他闻人雪都没有这个待遇。

    闻人雪承认他有些吃味了。

    他和契寻相识多年，竟然连这个男人都比不上，难道他没有魅力么？

    “到底是谁？”身影消失之际，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修仙之人记性不错，他也见过此人的面貌，应该是记得的，但无论他怎么想，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仿佛没有此人一般。

    弥漫着花香的微风拂过透明的白纱，一只黑猫从角落里钻了出来，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刚才二人所在的位置。

    “喵～”

    无霜迈着猫步，一步步走向灵泉中的男人，用尾巴扫了扫他的靴子。

    男人此刻已经沐浴完毕，正优雅从容地将外衫披上。

    一张普通的脸上，眉眼疏落，仿佛包罗万象，此刻正目光幽幽地望向某个位置。

    “澹台，好久不见。”嗓音缥缈虚幻，一下就随风而散。

    他抱起黑猫：“虽有些出乎意料，但并非无功而返。”

    至少见到了很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千万年了，那张脸依旧刻骨铭心，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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