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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楼梯口那里迟疑的功夫，“零”便已经追到了褚平的身后，刀光一闪，水果刀便贴着褚平的脸颊便飞了过去。

    “我擦！”

    褚平也想将甩棍甩出，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有这么个趁手的东西，便就此作罢，而是转身向着三楼的黑暗中跑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墙皮的灰烬，一呼一吸之间，褚平总是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化了吧。”

    褚平感觉到身后的“零”并没有追过来，便靠在一扇门上休息一会儿，刚才的剧烈运动让褚平觉得自己的肺仿佛是要炸了一般。

    “以后真的要提升一下身体素质了，想当年在警校的时候，跑个三五公里的连大气都不带喘的，哎，现在可倒好，差点被一个疯女人给追到。”

    褚平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落寞感。

    “老哥，难道你真的没在里面？”

    褚平从口袋里拿出了娄斌的照片，因为担心“零”发现自己的位置，褚平并没有用手电筒，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屏幕的亮光调到最低，然后照在手中的照片上。

    这时候褚平才算是真正看清娄斌的样子。

    照片是个普通的红底照片，一个剃着平头，肤色黝黑的男人，映入了眼里。

    “这就是娄斌了吧。”

    褚平拿着手机，将照片凑到自己的面前，仔仔细细地看着它，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怎么感觉照片里的男人脸红了？”

    褚平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照片里的男人，虽然肤色黝黑，但是双颊却是黝黑中泛着一点红晕，就好像一个被人盯久了而害羞的小男孩。

    “刚才好像不是这样的？”褚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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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你倒是挺能沉得住气的。”

    褚平将身后的背包拿了下来，然后拍醒了在里面呼呼大睡的“阿头”。

    “你倒是清闲，还在里面睡起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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