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祖琮关乎泽更水以南的安危,琴画自然责无旁贷,只是个中缘由不便细说,还望诸位见谅。” 卫籁语气诚恳,微微躬身,放低姿态,但孔群并不买账。 “把我们骗来,什么也不说还指望我们为你们送命?”孔群讥笑。 “卫籁,你未免欺人太甚!” 孔群长老气怒不已,底下散琉的弟子们吵嚷了起来。 伍仙和散琉都在泽更水以北,事不关己,没人愿意冒生命危险管这种闲事。 况且琴画坐拥整个大陆第一修炼学院的名头几百年,是时候该换了。 伍仙虽没有散琉那般高调,但天下第一谁人不想。 “稍安勿躁。”卫籁早已料到,淡定地一扬手,场中间便现出一幅祥云卷。 卷上只有一只鼎,却让在场的几位长老都看直了眼。 一只鼎? 青烟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釜,看向台下。 釜和鼎都是炊具,不会跟她的黄泉一样,也是用来做饭的吧? 看这些一个二个都很想要的样子,青烟往后退了退。 “你、你什么意思?” 孔群两眼放光,却还非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诸位长老见多识广,想必你们都知道这是什么了吧。”卫音在卫籁的暗示下接了口。 他就知道,水北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宝物一亮出来就露出真面目。 青烟见中义和孔群那几个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个大宝贝。 祥云卷在风中凌乱。 卷上的鼎却如实物一般岿然不动。 卫音正想继续说,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嗫嚅道,“这是什么?” 几位长老都被那只鼎给镇住了,场上静得出奇,即便青烟说得很轻,大家还是听到了。 卫音嘴角一抽,不知这女人是真傻假傻。 若非看在她投了奕君子一果的份上,他才不会以礼相待。 卫籁倒是觉得她并非假装,笑着为她答疑。 “此乃禁锢之鼎。” 他的声音如常低沉,青烟还是听出了满满的骄傲。 “哦。”原来就是院长说的那个东西。 wap. /134/134683/31613378.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