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大牛无助的看着贺爱民,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无力的蹲了下来,抱着儿子嚎啕痛哭。 “儿子啊……爹对不起你……” 他哭,杨大嫂也哭。 自从杨裕民失聪后,这个家的眼泪就没断过。 他们把能做的都做了,他们也曾想抓紧机会给儿子换一双能听到的耳朵,可……可那真的太难了…… 贺爱民抹了把眼泪,拄着拐杖走过去,弯腰拍了杨大牛一巴掌:“大老爷们儿嚎什么嚎?你起来,听我说!” 杨大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实在收不住眼泪。 如果不知道有助听器,如果没亲眼看着彩兰娘瞬间就能听到声音,他大概是不会这样难过的。 可他知道了、看到了。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有机会能听到,但他做不到。 贺爱民看他还哭个没完,抡着拐杖给了他屁股一下,瞪着眼睛吼:“给老子憋回去!都听我说!” 这一嗓子,让院子里哭个没完的几个人都止住了眼泪。 贺爱民看了他们两家人一会儿,说:“我刚就说了有两件事,林丫头和温丫头帮你们买了助听器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省城火柴厂要在十里大队办分厂,生产任务要分咱大队一半。” “都有手吧?糊火柴盒能干吧?整一万盒人家厂子就给五块钱,这么好活儿给咱了,明白啥意思不?” 两家人都懵了,石化似的呆呆的站在那儿,连眼睛都忘了眨。 贺爱民也用“你少见多怪”的眼神一一看过杨大牛夫妻俩和彩兰娘:“除了上工,都给我好好干,一年半载不就攒出来了?嚎什么嚎?道都给你们指出来了,没长腿不能走还是咋?” “干!能干!我能干!” 杨大牛猛地嚎了一嗓子,他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拽着媳妇,也朝着林念禾跪。 “哎?咱别都这样啊!” 林念禾哭笑不得,索性跳到了李大和身后。 贺爱民等他俩跪完才对儿子说:“建军,把他俩扶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