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廖永忠实话实说道:“岳麟,你误会了!今日我不过是来拜访一番,刚才只是说笑而已,我对张定边并无恶意!” 岳麟经历过诸多事情后,深谙官字两张口的道理。 可惜廖永忠并无恶意,却演技精湛,成功引起了岳麟三人的注意。 “老王,拿纸笔来!本官今日为你描绘一副《德庆候如厕图》!” “得嘞!大人,笔墨伺候,马上就来!” 老王说罢,露出狗腿子标准的笑容,不忘提醒道:“德庆候放心!我家大人笔墨丹青最是一流!跟那些注重意境之人大大不同!” 廖永忠闻言,整个脸都绿了。 这事闹大了,他这德庆候恐怕要变成如厕候了! “德庆候,你考虑的如何了?” 岳麟笑道:“本官这就让老王打开厕门,准备作画了!” 老王则猥琐一笑:“德庆候放心,这《如厕图》定能卖个好价钱!” 停! 廖永忠大呼道:“今日我来拜访岳大人,闲杂人等一律没有看到!顺便借用了岳大人的茅厕!” 聪明人! 三人相视一笑,岳麟笑道:“德庆候稍候,厕纸马上就来!” “老王!上厕纸!” 老王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张定边笑道:“你跟德庆候刚才都称兄道弟了,还不帮你兄弟解围?” 老王阴着脸,忍住臭味,赶紧递去厕纸。 廖永忠只觉得神清气爽,走出茅厕后,却发现岳麟三人距离自己一丈远。 “咳咳!你们至于么?” 三人点头,整齐划一。 “此番前来,不过是看看岳翰林为人如何。” 廖永忠叹气道:“岳大人,本候之恳求你一件事!莫要让五皇子再给我们问诊了!” 岳麟老脸一红道:“德庆候放心,让本官为你号脉一番,就当是替五皇子赔罪了。” 岳麟轻轻号脉,笑道:“脉象平稳,刚才不过是突发状况,德庆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最近德庆候心事重重,此乃心病,并非药石能医!” 廖永忠惊讶地看向岳麟,后者会意,摆了摆手,示意老王和张定边暂时离开。 “岳大人,如何看出我有心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