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饭吃了一会儿了,武爸打开一瓶白酒,站起来要为顾晓斟酒,顾晓赶忙说自己来,可武爸执意如此。 酒只有武爸和顾晓喝,武妈和武攸儿喝饮料。 一口酒下肚,武爸忽然朗声道:“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也难如勾也难圆。” 武爸朗诵完一整首诗后,笑着问顾晓“听小武说,这首诗是你写的?” “是我抄的,叔叔。”顾晓说出实话。 “抄的?那作者是谁!?” “一位名叫马董的主持人。” “哦~~我在电视台也认识不少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此人?” “这个人不在蓝星,是我梦里梦见的。” 听到这儿,武爸哈哈一笑。 “年纪轻轻有这么好的文笔,很难得啊!我猛的有了一个小想法,你能不能再写一首出来?如果好的话,我给你推荐到杂志社去怎么样?” “嗯~~好啊。”答应后顾晓转身问武攸儿,“你房间里有纸笔吗?” “有啊,就在床头柜放着呢。” 武攸儿说完,顾晓立即起身朝武攸儿的卧室走去。 顾晓走后,武妈诧异地问武攸儿,“他这是干嘛去?” “应该是去拿纸笔了。” 而后武爸接话道:“这小伙子不是要现场作诗吧?” 武攸儿摇摇头表示她也很费解。 不到一分钟,顾晓拿着几张空白A4纸回到了座位,武爸当即发问。 “小顾啊,你拿纸笔是要……?” “叔叔刚刚不是要我再写一首诗吗?” “呵呵~~小顾,写诗哪是随便就能来的。叔叔这边不着急,你回去之后慢慢想、慢慢写。” 武爸主动为顾晓解围,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怎料这年轻人狂的很。 此刻顾晓自信道:“我写诗从来都是现抄现卖,不用等。” 顾晓这话一出,武爸、武妈对看一眼,认为小伙子还是太托大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