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月姐,先等等”陈响急忙叫住即将出门的表姐,随后对姑姑刘晴道: “姑姑,吃饭的事不忙,我们父子二人初来扬州,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改日我们安稳下来后,再邀请姑姑和三月姐姐去做客,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再把酒言欢,是吧爹” “是极,是极”刘彦昌点头应是。 “那好吧,哥哥得空一定带着沉香常来才是”刘晴说着,将陈响递给了刘彦昌。 “一定,一定” “姑姑,三月姐,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们”陈响在刘彦昌怀里,跟刘晴李三月母女两个告别。 .. 送走刘家父子,回到后院厢房内,李三月问刘晴:“娘,舅舅他们初来扬州,你怎么不留他们在咱家?” “傻孩子,留下你舅舅看娘怎么被欺负的吗?” “可,沈姨娘不过是仗着他弟弟在咱家布庄帮着爹爹,若是舅舅来了,也能去布庄帮着爹爹,沈姨娘就不敢再欺负咱们了” “哎,三月,你舅舅是个读书人,他怎会去你爹爹的布庄帮忙呢!”刘晴摸着女儿的头语重心长道。 还有一点她没说,李三月她是女儿,而李复来是儿子,这才是最主要的。 好在母女两个虽然住在厢房,倒也不致于挨饿受冻,刘晴自己也就算了,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女儿李三月。 本想将女儿托付给哥哥,可,三月终究是大了沉香太多。 不然, 她说什么也要让沉香娶了三月,也只有在哥哥家,她才不会担心三月受到委屈。 .. 却说刘家父子二人,从太平巷出来,原路返回了北皮市街的有间客栈。 客房没退,行李包裹都在屋里放着,这是陈响的主意,就是怕遇到这种情况,好有个体面的退路。 否则父子俩个大包小裹上门,却没能留下,以刘彦昌的面皮,怕不是能羞的上吊自杀。 回到客房内,刘彦昌轻叹了一下,看着儿子说道:“还好听了你的话,否则今日怕是难堪了” 陈老狗撇了撇嘴:“现在就不难堪了?” 刘彦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