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是你过分卷入这件事,遭殃的不止惟墉一家,还有我们这沈家满门老老少少。” 听着孩童撕心裂肺的哭闹声,沈老夫人忍不住掩面泣下:“夫君的难处,妾身懂得,妾身懂得……” 沈自安羞愧得抬不起头,他红着眼眶向老妻行了个礼:“夫人啊,这一趟就劳烦你替为夫走了。” 是的,他很羞愧。 不仅是因为沈家与白家是姻亲,更是因为他与惟墉数十年的情谊。 但是他心底也清楚,要是惟墉的敌人只有秦丰业一个,那他就算拼着这个官不做,他也会帮惟墉与秦丰业死磕到底。 但现在最想惟墉死的人是陛下,他一介文臣,手中没有兵马权势,他要如何与九五之尊斗? 要是他不自量力妄图帮助惟墉,下一个死在君权手中的,便是他们沈家了。 他一个即将腐朽的人,何惧这些? 只是沈家满门数百口人,他得顾及呀!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这些刚出生的,以及正在成长的孩子们。 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让本该有大好人生的子子孙孙陪他去死。 为了这个家,他只能做那薄情之人,在接下来的事情中,选择明哲保身。 所以让老妻去报个信,已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思及此处,沈自安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终究是逃不过良心的谴责,他倒下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