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换做以往,他必是仰天长笑,赞叹一声“不愧是我白家的后人”! 可如今,一双苍凉的眼里,写满了心疼。 最后,他弯腰扶起孙女,用袖子擦去孙女的脸上的血与汗,哑着声说:“归来就好,归来就好。” 白瑜随后跪了下来:“祖父,孙儿替父叔兄长,向您请安。” 白惟墉看着那块小小的灵牌,双目通红。 他抖得更加厉害了,却还是亲自扶起了白瑜。 拍拍白瑜的肩膀,他再也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他终究不是神,只是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 与此同时。 数千守备军追到了河对岸。 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未消,隔着一条数丈宽的河,冰冷的血性沉沉压抑而至。 那气氛,谁都看得出不对劲。 便是百姓,也猜到了几分边角。 只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地站在这里。 白明微忍住剧痛,站到祖父与百姓面前,随后弯腰捧起牌位,高举起来,面对着守备军的方向。 她高喊:“安宁郡主白明微不辱使命!荡清北燕贼寇,光复东陵河山,迎血冷阴山的英魂,归乡了!” 这道声音,没有夹杂着任何内力。 但是它却清晰地传到所有人耳里。 聚在此处的百姓,缓缓跪了下来。 一个。 “恭迎安宁郡主凯旋而归!迎众将士英灵归乡!” 两个。 “恭迎安宁郡主凯旋而归!迎众将士英灵归乡!” 三个。 “恭迎安宁郡主凯旋而归!迎众将士英灵归乡!” …… 无数人异口同声:“恭迎安宁郡主凯旋而归!迎众将士英灵归乡!” 声音排山倒海,震耳欲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