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他俩是一个夫子教的。 见自家相公不说话,赵锦儿帮忙解释道,“是夫子给他的呀。” “孙夫子?他又怎么会有?” “嗯,不是孙夫子,是另一个你不认识的夫子。” 见秦慕修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裴枫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 毕竟,这么金贵的稿子,不愿透露来路也正常。 秦慕修也岔开了话题,“明年秋闱乡试你参加吧?” “参加的。” 裴枫苦涩一笑。 他怎么能不参加? 他自幼是个孤儿,是爷爷奶奶把他捡回家抚养长大,见他聪慧,一个讨饭、一个拾荒,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 后来爷爷过世,奶奶也因悲伤过度瘫痪在床,他不得不辍学,从此过上了一边打零工照料奶奶、一边苦苦自学的生活。 又不像乡下还有几亩薄田度日,家里那是一穷二白,连奶奶的汤药钱都拿不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