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穿过巷子到家后,严柏反手将四合院的大门关上,就把田宁抱起。 双脚骤然离地,田宁惊呼一声,拍打他的胸口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男人却笑起来了:“宁宁,先省些力气。” 说罢,男人大步穿过院子,推门进入卧室,将她放在炕上。 这一刻,田宁终于明白,男人为何让她先省些力气。 窗户关紧,寒风卷不动帘子,屋内热气升腾,还有一声声低吟。 更恼人的是,他总在中途问她难不难受? 田宁很难受,她想臭男人踹下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