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对此是无所谓的,该换尿布换尿布,该哄孩子哄孩子,前世没有儿女,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辈子才十七八岁,精力充足,熬几个大夜也不算什么,所以照顾小孩倒是不费什么精神。 虽然这更加导致外头都传他惧内,但孙新自己倒也乐在其中。 屋外的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下,孙新见天空晴朗过来,估计转天是不会再落雪的了,于是便出去找庄客把院中的空地铲出来。 明日就是十一月二十,就要给自家小胖办满月酒了。 孙新并没有发多少请帖,但是当时小胖出生时附近许多人家都是来了的,自然知道满月酒的时间,估计来的人会不少,孙新这里也要先准备起来。 正当他叫庄客整理的时候,扈陈氏也从偏屋出来,原来他以先想到这些事情,到外头去喊了庄客来铲雪,这时进来却见孙新,已经叫人在做了。 扈陈氏又转过头去将想要出来看看的扈三娘喝回房间,孙新颇为无奈,扈陈氏坚持要扈三娘一个月不能出屋,说是坐月子,给自己那苗条的媳妇坐的小肚子都出来了,不过孙新不想在这点小事上和老人家争执,反正家里条件也够,就让扈三娘在屋里呆着便好。 扫完雪,孙新让庄上给来帮忙的庄客都安排了一顿有肉的早饭,自己没扒两口就连忙出去,从登州送货的人来了。 驴拉的板车运来了两车上好的羊肉,还有大半车的糕点糖食蜜饯之类的东西。 上一世对于小孩满月酒完全没有什么概念,可这一辈子孙新才感觉到这个日子的不容易。 这年头的婴儿夭折率实在太高了,就在扈三娘生产过后每两天孙家庄上也有一户庄客生了孩子,孙新刚刚派人送了礼金去,结果不到十天后突然得知消息说那孩子没了。 孙新震惊之中去看了看那婴儿的尸首,然后发现即使他早知道这消息几天其实也是没办法的。 婴儿的用药和各种治疗所要求的条件太严苛了,中医的小儿科也是主要治三到十岁的孩子,对婴儿的手段很有限,婴幼儿连奶都没断呢,根本不可能喝下药汤去。 在这年头孩子能活到满月真是相当于过了一道鬼门关,等到周岁又是一关,孙新突然感觉古人之所以在周岁时抓周就是因为很多小孩甚至是活不到一岁的,在那之前对一个孩子倾注太多的心力也没有意义。 第(2/3)页